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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并没有墨北想的那般容易,这凤城的官员们仿若绷着一根弦,人人都是拒不接客,平静的表象下波涛暗涌,散发着一股血腥。
整整一日无果,让墨北有些灰心。
落幕见了便强拉着她上街去,找到那日约好的裁缝店量身试衣。
白衣脱去,一身半褶的蓝裙,灵动中带着英气,将墨北衬的尤为靓丽脱俗。
“穿着真别扭。”她动动裙摆,有种想要将膝盖以下的布料都扔掉的感觉。
落幕还愣在一旁,没有啃声。
墨北害羞的红了脸:“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
“没,没,很漂亮!”落幕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终于见着公子穿女装了,真真是天仙下凡呢!”
墨北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刚想拿纸扇敲她,却被来人有意一撞,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一股熟悉的男人香扑鼻而来,带着冰冷,带着霸气。
心硬生生的揪紧,她听不到落幕的惊呼声,看不到旁人的诧异,耳旁的风轻柔的打在脸上,伴着剧烈的心跳声,扰乱了整个神经。
一个名字没叫出来,便被来人狠狠的捏起手腕,大步流星的走进深巷中,啪的一下按在青墙上,如海般的眸,深深沉沉,能淹没一切。
他猛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双脚离了地,邪佞眯眸,不放丝毫。
她想拒绝,却被他眸中的冰寒,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恨她。
如今明显。
他竟恨她。
心头一涩,墨北有些恍惚。
可男人却不允许她的失神,旁若无人的狠狠咬下她的唇,一剂手刀下去,冰冷扬唇:“这次,你休想再逃!”
墨北眼前朦胧,昏昏沉沉的软进了男人怀里,热气丝丝透进鼻腔,呛的满喉苦涩。
曾经这个胸膛很暖,暖到自己舍不得放手。
但,那都已是曾经。
她没忘记,他已成婚半月,更没忘记,她在他心里只是个奴才。
奴才而已。
耶律千枭抱住她,静了许久许久,久到最初见面的惊喜,愤怒,不甘,怨恨,苦涩全部平息。
他才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覆着她的,轻轻一捏,笑的竟想个找回心爱玩具的孩子。
墨北。
墨北。
他的墨北。
黄昏,凤凰阁楼,天字号雅间中,一方木桌围着三人,正在商讨军事。
哐当!落幕一咬牙,猛地推开木门,苍白着俏脸解释:“王上,那夜放走太子的不是墨公公,你就饶了她吧。”
耶律千枭的后背一僵,很快的恢复了常态,漫不经心的说:“青龙,将落姑娘送回房间去。”
“不,王上你听我说,王上。。。”
声音欲渐欲远,耶律千枭却依旧是眉目不眨:“宁爱卿继续说。”
“这个,陛下还是听听小幕的话,兴许。”
一道凌厉的眸光射过来,宁采臣将后半句放在肚子里,冷汗淋漓的禀告正事:“这凤城眼下闹的凶,想要此时找北堂王爷借出兵器怕是不行了。”
“喔~”耶律千枭把玩着手中的瓷杯,冰冷一笑:“他在预备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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