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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微安静地听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良久,她才闷闷地、带着鼻音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陆青举手,作发誓状,“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不许胡说!”谢见微猛地抬手捂住她的嘴,嗔怒道。
陆青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黑暗中,谢见微的脸颊滚烫,不知是毒性使然,还是因为羞赧。
陆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忍不住打着胆子打趣道:“娘子,你吃起醋来,倒是比平日鲜活有趣的多。”
谢见微身体猛地一僵,矢口否认:“胡说!谁、谁吃醋了?你给我闭嘴!”
可她这慌乱的反应,无异于不打自招。
看着谢见微的羞恼神情,陆青不由胆子大了许多,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
她直接低下头,吻住了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谢见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
这一次,陆青的动作少了几分平日的小心,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强势。
或许是吃醋这个认知给了她底气,或许是谢见微难得流露的情感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或许,是那馥郁勾人的信香彻底点燃了她作为乾元的本能。
她的吻从嘴唇蔓延至脖颈,手也不再规矩,强势了许多。
一室旖旎。
缠绵过后,谢见微瘫软在陆青怀里,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陆青也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
她搂着怀里的人,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过了许久,谢见微才缓过气来,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和陆青的放肆,又羞又恼,却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威胁:“你以后不准和别的坤泽亲近,不然…我绝不饶你……”
声音软哑,毫无威慑力。
陆青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谢见微身上。
“好。”她吻了吻谢见微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我只亲近娘子一人。”
谢见微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了她怀里。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在“竹居”安顿下来。
陆青每日打扫庭院,买菜做饭,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谢见微的气消了,虽然依旧清冷,但对待陆青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苏嬷嬷则出门了几次,采买些必要的物品,也暗中打听了一些消息。
这日午后,三人决定去南州城内转转,熟悉环境,也顺便探听些风声。
南州府城确实繁华,主街上商铺鳞次栉比,酒楼茶肆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商旅、本地的居民、还有偶尔走过的官兵,构成了一幅喧嚣的市井画卷。
三人在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楼二楼,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壶清茶,几样点心。陆青给谢见微斟了茶,又给苏嬷嬷倒上,自己才端起杯子,慢慢喝着,耳朵却留意着周围茶客的交谈。
起初都是些家长里短、生意行情。
渐渐地,邻桌几个像是本地商贾模样的中年男子的谈话,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城西李员外家那个入选的采女,前几日去城外的白云观上香祈福,结果……人就在大殿里,就这么没了!”
“真的假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千真万确!我表兄就在府衙当差,亲眼看见李家的人去报的案。说是当时殿里烟雾缭绕,那李小姐跪在蒲团上磕头,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啧啧,这都第几个了?第五个了吧?”
“是第六个了!九名采女,这还没送进京呢,就先丢了六个!”
“嗐,这剩下的三个,现在怕是吓得门都不敢出了吧?”
“官府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也太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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