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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冯一平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有点类似当初生意上遇到问题时,吃饭时,或者睡觉前,他在她面前的絮叨。
不是要讨什么主意,就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说完之后,就会轻松起来,也会更积极的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只不过,现在的两个人,都比另一个时空的那两个人,要年轻得多,当然,也比那时疏远得多。
但至少冯一平自己,依然是和那时一样的感觉。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也有了大概的安排,如果事情能发展得顺利,很快就将不是问题,”
“对啊,那你不是完全可以放宽心?”张彦有些奇怪,我现在真不担心你说的这个问题,不是也担心不着吗?但她同样轻声细语的宽慰他同样一如后来。
“你在会上总是说,态度决定一切,我觉得,你之所以现在这么辛苦,应该也是态度的问题,”
她说着说着,那边没什么反应,咦,这是什么声音?
再一看,那个家伙,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冯一平是睡着了,就像后来辛劳了一天,再小小的诉了一下苦以后一样。
但是在张彦看来,我还在说话,你就睡着了,还打着呼,而且这呼噜声还不小!
感情我说的这些话,听了只会让你昏昏欲睡?
但是,都说打呼噜声大,是因为很累,他这是有多累?
他都睡着了,张彦提着包准备走,但是一想,就这样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好像也不太妥当,吴倩呢?
她踮着脚在这几百平的大房子里走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吴倩在哪,没辙,只得在一间房里找了一床凉被,他正感冒着,总不好就让他那样睡在那,再着凉一次。
看着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冯一平,好像最好让他躺着睡?
张彦小心而又费力的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好在睡着后的冯一平比较安静,不想一些电视剧里所表现的那样,会突然伸出手来,把面前的人揽入怀中。
在他肚子上搭上被子,再一次准备走的张彦,看着依然熟睡的冯一平,突然又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门口,悄悄的蹲在沙发边,第一次带着些额外的心思,看着这个其实加起来见面不多,但是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家伙。
说,你是得到了谁的允许,可以随随便便的出现在我梦里?她指着熟睡的冯一平无声的问。
她是现在才想明白,他这么困,可能是吃的那种感冒药会让人昏睡,那就是应该会睡得挺沉,不会突然醒过来。
冯一平自然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想着之前那一段时间自己心里的伤心痛苦,张彦在技术层面上想,如果这会打他几下,比如,在他脸上扇几下,他会不会醒?醒来后,会不会记得这些事?
但是,看着他哪怕这样睡着了,依然有些郁结的眉间,已经伸出去的手不自觉的改变了方向,是不是把你眉间这一块揉平,你就会轻松一些呢?
算了,还是在这看着你吧。
她坐到对面,从旁边几上的那些杂志里随手抽了一本出来,一看,《新周刊》,就不能有本轻松点的吗?她小心的在那堆杂志里翻着,《中国新闻周刊》、《三联生活周刊》、《南风窗》……,里面还有一大摞英文版的,她只认得出《时代》,这人得是有多闷?
最后,她拿了一本汽车杂志,有一页没一页的翻起来。
躲藏在云层后的太阳,又一次露出头来,日光浴室里一会就暖和起来,张彦捂着嘴打了几个哈欠,原来这地方这么容易让人犯困?吴倩呢,怎么还不回来?
…………
吴倩推开门,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老板在哪?
最后,她停在日光浴室门口,这是虾米情况?
老板和那个叫张彦的小姑娘,在相对的两张沙发上,一个舒展着,一个蜷缩着,都睡得那么香。
她突然记起一句话,身处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时,如果你能在另一人身边睡着,那就意味着对对方绝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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