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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县令弱弱说着,最后挤出笑意。
随着他说完,刚才那四个衙役皆是一愣,齐齐对视,然后看向那县令,一副恍然的表情。
果然,自己县令什么吊人他们自然清楚,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钱?没想到这是在提前打点他们。
难怪刚才他们拿钱出来把这县令吓得够呛,千钱就剥皮了,这能不慌么?可比他们慌的很哟。
其余百姓,也都是一脸骇然的看向那县令,一个个如同看大肥羊一般,不时的舔了舔舌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让县令心里发毛啊!
“咳咳,那啥,这律法是从今往后的,本县令决定,当一心为民,绝不再去行苟且贪污之事。”县令颤颤巍巍说着。
他相信,今日若不是因为律法特地写了即日起,恐怕他这条小命是留不住了,毕竟但凡是个当官的,贪污也不止千钱啊。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
最起码这段时间是如此。
…………
襄阳,蒯府内。
此时,众家主齐聚一堂。
一个个面容不善,神情阴冷,他们齐齐看向首位的蒯良。
“欺人太甚,当真是欺人太甚。”
“哼,他张绣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怕他了不成?竟然颁布此等严律,我到想看看,他真的敢迫害吾等不成。”
“一个西凉小儿,不思如何抵抗袁绍,竟然在这等关键时候颁发这般无脑法令,难道整个荆州文士都没有脑子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述说着心中不满。
你说张绣抓稅赋,田地,他们能理解,就忍了先让他蹦跶几天,可这回倒好,贪污者直接剥皮充草,这何止严律。
恐怕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要知,真正两袖清风的官几乎不存在,区区贪污千钱,他们估计动辄数十万数百万,也就是说剥一层皮都是少的。
“好了,都给我闭嘴。”首位,蒯良神情同样阴冷,此时低声喝道。
随着声寂,蒯良再度道:“张绣无缘无故颁布此等法令,无非是在针对吾等世家,此人不会盲目,诸位可知其用意何在?”
“用意?什么用意?”
“哼,要我说,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我们世家罢了,若有此等严律,这官,我看不做也罢。”
“就是,动辄剥皮充草,我看这官也没必要再去当了。蒯兄,只要您呼应,吾等皆罢官归乡,如此荆州必然大乱。”
“我倒想看看,若吾等皆罢官归乡看他张绣着不着急,到时候我们怎么走的,他怎么派人把我们请回来。”
“就是,大不了我们弃官归乡,给张绣点颜色看看。说不定,他不日就撤回已颁布的法令呢!”
众人不忿,皆是插话说道。
首位,蒯良陷入沉思,他身为荆州文士单位代表,明显感受到张绣不待见他,而此番决策,他更是一点消息没有。
“张绣,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蒯良心中想着,接着道:“诸位,张绣既不仁,吾等又何必为其效力。”
“荆州半数官吏皆吾等家族中人,这样,稍后回去,便传告各地,让他们齐齐上书朝廷,自愿罢官,我到要看看,张绣没了我们他荆州乱不乱。”
蒯良神情冰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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