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年的比试你还是打算派‘天榜’上的人去参加吗?”和雷云春并肩而行的是‘文院’院长侯英武,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文人儒士气质的老头。
“正有此意!”
“换汤不换药啊,哈哈!”
“别说我,你们还不是那几个人?”雷云春说道。
“没办法,你们‘元素者’靠的是天赋,天赋高的几年就可以出一个高手,我这边几年也出不了一个像样的大夫,经验都是需要慢慢积累的……我这边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好的苗子了!”
“不过就是一场比试而已,没必要……”
“今年玩儿点不一样的!”雷云春正想说点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他和侯英武的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院长!”
两个‘院长’齐皆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院长您刚才说什么?”侯英武问。
“我说今年玩儿点不一样的……”
“这……真的要这样吗,院长?”雷云春问。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们发现好的苗子,英武刚才不也在抱怨没有好的苗子出来吗?”
“院长您都听到了?”侯英武笑道。
“我明白你们求贤若渴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呢?所以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办吧,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他们可能会给你们很大的惊喜!”
“是,院长!”
半响过后,雷云春和侯英武站在了全院学生面前。
王兵、南宫忆秋、姜昊空、孙博等人全部在列,几乎学院里所有人都来了,场面空前。
“厉新弘因一己私欲……”雷云春扬声而谈,“根据本院规定,已经将他处以‘体罚之刑’并逐出学院,从此不得再进学院半步,对于那些因他而遇害的学生,学院表示万分心痛,也希望所有人都引以为戒!”顿了顿,雷云春补充说道:“接下来要宣布的是第二件事,咱们学院每年都会邀请别的学院来切磋技艺,今年我们邀请了‘东澜国’的‘水崎学院’,时间就定在一月后!”
“哇,‘水崎学院’!”
此话一出全场的学生都有种炸开锅的感觉。
“‘水崎学院’可是‘东澜国’最好的学院,在‘上界’众多学院当中,排名仅次于咱们学院!”
“据说他们的学生武力也相当的惊人,有很多天才呢!”
从这各种惊叹就可以看出‘水崎学院’的名声有多大,正如学生们所说,‘东澜国’的‘水崎学院’综合实力绝对不在‘奇木医学院’之下,也是十分了不得的学院,里面人才济济。
“都安静,这股兴奋劲儿留着一个月后和‘水崎学院’的人比试的时候吧,比试的规则和以前一样,分为‘文斗’和‘武斗’……”雷云春简单的说明了比试的规则,‘文斗’即比试各种知识,包括医术、天文地理等等,而‘武斗’就是比武切磋,就是两个学院的学生正面干,简单粗暴。
‘文斗’由‘文院’的学生出战,‘武斗’自然就是‘武院’的事情。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年比试的时候都由老师们推荐学生参加,但今年我们决定改变一下,不再由老师推荐学生参加!”雷云春说。
“不是老师推荐?难道直接让‘武榜’上的人去参加笔试?”
学生们立刻议论纷纷了起来。
“在和‘水崎学院’比试开始之前,我们决定进行一个‘院内选拔’,想参加这次比试的人都可以报名参加‘院内选拔’,报了名的人需要通过两两比对,层层筛选的方式,并最终决出前十名的优胜者,参加这次和‘水崎学院’的比试!”
“哇,所有人都可以报名耶!”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