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5 镀金婴尸07(第4页)

高天亮讪讪,摆手表示:“我也不敢去碰鬼。”

身边缠着一只小鬼已经够可怕了,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碰?

何天娜眼中含泪,惊魂未定。陡然见陈阳几人,安心之余竟然崩溃的哭了:“你们怎么才来?”

高天亮跑到她身边说道:“我们在客厅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是张大师的罗盘动了才发现问题。门打不开,陈大师花了点时间才暴力打开。你没事吧?”

何天娜停止抽泣,伸出手腕和脚腕:“挺疼。”

陈阳看了眼她手腕和脚腕上被抓伤的於痕,又回头看向张求道。张求道会意,从包里拿出一瓶红花油,扔给高天亮。

高天亮:“给我干嘛?”

“人家手疼脚疼,你还不能帮忙擦擦?”张求道又扔了张灵符给他:“替人家戴上,驱掉邪气。幸好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鬼抓着,不然就要驱邪了。”

高天亮接过红花油和灵符,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好几张灵符一起塞给何天娜。“都给你,我……算了,你自己擦吧。”

免得被说占便宜。

高天亮之前就对何天娜挺有意思,可惜何天娜对他不假辞色还避之如猛虎。他就有些歇心思,但刚刚何天娜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又有些悸动。

何天娜低声:“我手疼,你帮我擦吧。”

闻言,高天亮眼睛一亮,接过红花油就替她揉起来,动作十分轻柔。

见两人各自有意,陈阳便背过身,审问那两只小鬼:“你们应该知道,害人性命为厉鬼,当押往罗酆六宫!”

两只小鬼吓得趴伏在地,连连祈求:“我们没有害人,至今未害人。请天师谅解,我们实在是因为多年无人供奉,游魂野鬼当得太久,一时经受不住诱惑这才入了邪途。所幸得遇天师阻拦才没有犯下大错,求二位天师给我们一次机会,别把我们上报罗酆六宫。”

陈阳也不过吓吓他们,见状说道:“谁指使你们?”

两只小鬼对视一眼,随后说道:“一个天师。”

“天师?不是降头师?”

“这……不像是,我等见他戴有天师木牌。”小鬼略为犹豫的说道:“不瞒二位天师,其实那个天师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收买龙刀岗附近的游魂野鬼为自己卖命。有些……已经受不了诱惑害死了人,成为厉鬼。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没办法,也不敢害人,只第一次做些从旁协助的活。”

“他想干什么?”

“我们不知。”

“龙刀岗最近发生过什么?以前也死过人吗?”

“我们也就死了十几年。只有在有人意图开发龙刀岗之时,才会死人。其余时候,不会。但龙刀岗最近……很危险。”

“怎么说?”

“说不出来,但就是能感觉很危险。”

陈阳点点头,两只小鬼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师,我们能走吗?”

“不得害人,需向鬼差禀明罪业。”

“是。”

陈阳挥手,让两只小鬼离开。小鬼离开后,张求道便问:”陈哥,你之前怎么确定害何小姐的人是降头师?”

陈阳把白天捡来的纸子弹符递给他看:“南洋降头,刚刚你也看到那小鬼。那个想害何小姐的人应该是养了鬼降的降头师。只是没想到,这降头师还跟天师扯上关系,而且还有很大可能跟龙刀岗有关。”

所谓鬼降,即为南洋养鬼术。利用特殊术法役使凶尸野鬼为自己办事,是很邪门的术法。其中最为凶猛的鬼降是养小鬼,是用婴儿活体制成。

制成的过程,婴儿甚至还是活的,只是非人非鬼,只喝血,性凶残。真正培养完成的小鬼降,称为血鬼降。

刚刚的袭击何天娜的小鬼并非培养成功的血鬼降,否则何天娜没那么轻易能活下来。不过受陈阳一击,估计役使小鬼的降头师已遭反噬。

热门小说推荐
极品狂医

极品狂医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金牌王妃

金牌王妃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暖婚甜蜜蜜:宁少,强势宠

暖婚甜蜜蜜:宁少,强势宠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鬼夫难缠

鬼夫难缠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