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夜无话。却说第二日一大清早,刑天厄就全身甲胄披挂整齐,手持他刑天家先祖魔神刑天用以挑战天帝的魔斧,威风凛凛的在万名刑天家的高手簇拥下,在中军大营内亲自敲响了那面用以聚集全军将士的大鼓。以龙骨为基,蛟胶粘合,传说中的雷神的皮肤为鼓面的大鼓一旦敲响,顿时方圆万里那地面震动,巨大的声浪震得天空中朵朵白云尽皆飘散。
各大巫家的家主纷纷带了亲近的族人涌向了中军大营,经过了刑天厄一夜的活动,这些大巫都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个面色各自不同的大步汇集在一起。大夏的数十名王子也纷纷在自己的护卫簇拥下快步走向那大营,等待着决定某些人命运的那一刻。而除了这些人,更有大夏数千属国的代表以及大夏的附庸那些大族的人例如商汤等等纷纷带着护卫,也赶了过去。
中军大营内扯开了一个方圆十几里的空地,接近十万名各方势力的代表就聚集在这片空地上。以靠近刑天厄所在高台的距离远近划分,站在第一排的,是大夏的诸位王子;第二集团的,是各大巫家的家主;第三集团的,是九州天候派来的代表和安邑残余的一些官员;第四集团的,是商汤这样大族、大国的代表;第五集团的,则是那些小属国、小族的代表。这些人按照自己的身分地位排列下来,却是秩序井然,丝毫不乱。
而在这片空地的四周,以夏颉、刑天大风等刑天家的友客、族人为首,数以百万计的军队全副武装,排成了整齐的方阵,把这么大一块地皮围了个水泄不通。夏颉骑在玄武神龟上,肩膀上蹲着白这头心狠手辣的凶兽,背后是五万名实力强劲的蛮族武士和三万黑厣军骑兵。那些蛮族战士一个个身披寸许厚的青铜甲胄,甲胄上都有符箓闪动,分明是防御力极高的巫器一级的好货色;他们手上握着的,则是清一色漆黑的两人长的双刃大斧,大斧上也有光芒隐隐,同样都是威力至大的巫器。从这一点看来,蛮王盘庚想要狠狠的宰夏颉一刀的打算,起码是成功了一大半,就这五万人的铠甲和兵器,一人身上的一套装备,起码都要值数方原玉的价码!
这不过是刑天家拉出来摆露威风的军队,真正的杀手却在这百万大军的后面。以刑天苍云和刑天十三为首,刑天破、刑天戾、刑天暴、刑天孽四人为辅,大夏最强的几支军队例如御龙军、齑犼军、暴熊军、翔龙军等,各自占据了一个方位,死死的监视着相柳家以下的诸家私军和那些王子纠集的人马,很有一点一言不合就立刻动手杀人的味道。
而刑天阏、刑天殁、刑天铘、刑天殂四位刑天家的一代长老,同时身为大夏伐东令、伐南令、伐西令、伐北令的四员悍将,则是手控千万大军,占据了安邑城四面数千里内的战略要地,死死的控制住了这大夏的象征所在。而在更远的看不见的地方,刑天大风的父辈的那些将领,已经是提起大军,将天下九州的各大城池、关卡盯得死死的,严防各大巫家的族地、各大天候的私军以及各地民众的异变。
夏颉端坐在玄武背上,一对眼珠叽哩咕噜的乱转:“这还用说什么呢?刑天家已经把实力摆在这里了。除非其他各大巫家联手和刑天家拼一个血流成河,让大夏就此一蹶不振,最后让那海人来拣便宜,否则履癸成为新的大王,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啊。”
摇摇头,夏颉又暗自叹息道:“若是夏王安在,刑天家哪里有权力出动掌握中的所有兵马?奈何夏王暴亡,唯一可以对刑天家进行监察监管的官员陪同夏王死了个干干净净,王庭的令玺、兵符更是荡然无存,这种情况下,刑天家的族人在大夏各支军队中为将,自然是想要怎么调动军队,就怎样调动军队了,其他各大巫家,只能傻瞪眼!”
“原本还不至于此,有了巫殿的震慑,或者是隐巫殿的压力,刑天家怎么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调动大军威胁各大巫家呢?可是谁叫镇国九鼎都被我那师尊和师叔伯给抢了去。比较起来,巫殿的诸位大巫,肯定是要去全力追查九鼎的下落,这区区一个王位,却也不放在他们的心里了。”
看了一脸面色铁青的盘罟和衮,夏颉有点同情他们:“怪就怪你们老爸死得太突然,根本就没有留下可以制衡刑天家的人啊。啧啧,你们输得不冤枉,一点都不冤枉!谁叫刑天华蓥那女人和履癸有私情呢?刑天家若是要帮一个王子上位,自然宁愿选履癸,肯定不会选你们。”
最终,夏颉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是找一个好老婆,可以少奋斗若干年啊!娘的,这履癸说起来,怎么像是吃软饭的?”他如今阴损得履癸厉害,却没想到,他和旒歆走得这么近,若是以后他和旒歆成就了好事,岂不是吃得软饭比履癸更软了无数倍么?
‘咚’,最后一记重锤擂下,刑天厄左手轻轻一松,把那号称是用天上雷神的腿骨制造的骨锤随手丢开,右手晃了晃那柄刑天魔斧,顿时整个虚空都是一阵的晃荡。刑天厄眼里射出数十丈长两缕极细的银光,朝着场中接近十万人的脸上一扫,顿时有九成九的人都受不了他那目光的威慑,纷纷低下了头去。所有在场的人中,反而是商汤身边的伊尹,一个没有丝毫巫力的凡人,正视刑天厄的凶狠目光,高高的直起脖子。
“嘿嘿。”刑天厄皮笑肉不笑的抽动了一下脸皮,他心里得意啊。就看到他故意装模作样了一阵,这才点点头说道:“大夏不幸,先王殒命,国器丢失,此乃大劫之兆,前任天巫临终的预言,却是一一应验了,我大夏,怕是要有一段风雨飘摇的日子了。却不知,在场的诸位,还有谁记得前任天巫临终前说的那几句话呢?”
相柳翵的脸臭臭的,他心里在滴血啊,百万私军死光了却也无妨,可是自己的直系族人被杀了七八百,最疼爱的两个孙子――相柳胤去见了祖先,相柳柔重伤不起――他能不恼火么?奈何如今刑天家军势浩大,他相柳翵还得满脸赔笑,这不是‘贱’么?
其他的各大巫家的家主、长老则是纷纷点头,示意他们还记得前任天巫临终前透支三年的阳寿预测大夏的未来,最终没来得及说完的那几句话。满脸带笑的前任天巫的的确确是说出了‘九王子’这个词,这是谁都糊弄不了的,这是谁都抹杀不了的,证明前任天巫已经有了预见,履癸才应该是大夏的新王,他才能带领大夏走出困境啊。
看到场内众人议论纷纷的样子,刑天厄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诸位都还记得,那就好,刑天厄在此也不罗嗦,只是想要问一句:虽然不知海人为何这一个月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但是毕竟海人的威胁就悬在我们的头顶上!大夏没有了大王,政令不行哪!我大夏到底是要和海人血战到底,还是先和他们协商和谈,等我们扫平了东夷再和他们计较,这都是要一名大王来做主张的。”
叹息了一声,刑天厄看着盘罟大声说道:“按照我们大夏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论王家也好,各大巫家也好,都是长子继承家业。”
盘罟呆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刑天厄看了又看。他寻思着:这老头不会呆傻了吧?盘罟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有机会登上王位呢,除非是等得日后慢慢发展,勾结自己母族的势力,再联络一些地方上的重臣,积蓄一笔军力干掉履癸,才有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刑天厄刚刚说出了上面那句让在场所有人诧异的话,刑天厄就已经狠狠的阴损起盘罟来:“奈何我大夏这一代的王长子,乃是一贪恋财物妇人的废物,除了吃喝玩乐,还有其他本事么?东夷一战,他耗费数十万大军包围了东夷一支小小的队伍,却还死伤了数万人马才全歼了那东夷的一支军队。这等废物若是让他当了王,我们大夏还有希望么?”
刑天厄的斧头指着盘罟,大声咆哮道:“盘罟王子,你自己说,你除了吃饭喝酒玩女人,你还会干什么?你能上阵打仗么?你能解决悬在我们头顶的那个威胁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对付海人?你说,你说,你除了花天酒地,你还能做什么?”
盘罟呆了好一阵子,突然一口血喷出了三五丈远,仰天倒了下去。他身后的几个亲近护卫手忙脚乱的抬起了盘罟,匆匆的挤出了人群离开。
那魔斧又指向了衮,刑天厄刚想要说话,衮却已经笑嘻嘻的站了出来,朝着刑天厄连连行礼道:“辅公不用说了,衮却也没有当王的心思。何况先王判我幽禁数年,这时日还没到,我怎么能当王呢?此番无非是安邑被毁,一众小人趁火打劫,闹得安邑百姓不得安宁,故而衮才拉起城防军镇压那些宵小之辈,维护安邑的良善百姓,却并无其他的用意呀!”
夏颉那个佩服啊,这就是叫做睁眼说瞎话呢,而且还说得其他人都没有反驳他的话,果然是厉害!维护安邑城的良善百姓?安邑城都变成平地了,百姓都变成了鬼,你真的是大白天的说鬼话哩。
“你并无其他的用意?”刑天厄左手轻抚长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衮连连点头,无比自觉的从袖子里掏出了几面玉牌,恭恭敬敬的交与了刑天厄身边的一名将领:“此乃安邑城卫军的掌军兵符,辅公执掌大夏军战之事,如今父王殒命,这兵符自然应该暂由辅公掌管。”
刑天厄也不客气,他点头应道:“这是应该的,如此,嗯,舙王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容粉嫩的舙笑眯眯的看着刑天厄,用力的点头道:“舙年龄尚幼,很多事情却是不懂的,有什么事情,自然应该听从各位兄长和诸位臣公的。只是此番父王殒命,这大夏的王位,却是不能空悬的。舙以为,如今我大夏诸位王子中,最能杀伐决断、英明神武的,除了九王兄履癸还能有何人?故而,舙请诸位臣公立九王兄为新的大王。”
顿了顿,舙朝着刑天厄深深鞠躬道:“尤其九王兄乃是先父王钦定的太子,要接掌王位,也只有九王兄有这个资格呀。”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被迫当了八年废物的我,却有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现在丈母娘打算把我老婆推给富二代!...
世上真的有龙,又名为天子,掌天下权势,龙皆有逆鳞哎嗨!都是我薅的。...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地球毁灭,人类危急,生死存亡之际,可怕的意外和灾难,永远不知道是哪个先来。唐安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可有一天他发现,他成了那个个子最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