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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飞燕愁了,两三天的时间,变数大了点呀!怎么办?
这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孤飞燕的腰肢。孤飞燕大骇,正要回头,整个人就突然从夏小满后背被抱起来,落入一个硬实的怀抱里。
孤飞燕定神一看,只见抱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程亦飞。这厮今日没有穿铠甲,着了宝蓝色的便装,少了平素的硬气,更显得意气风发,桀骜不羁。
孤飞燕和夏小满都懵了。
程亦飞在公堂外头已经心疼很久了,若不是主审官是靖王殿下,他才不管什么案子不案子,早就藐视公堂威严冲进来了。他质问道,“满公公,孤药女伤成这样,为何还不宣太医?就地处理伤口?”
夏小满都还未回答,程亦飞就又说,“太医就在本将军马车上,你且回去,待处理了伤口,本将军亲自送她回去。”
夏小满立马端起了靖王府大总管的架子,严肃地质问,“程将军,你这成何体统?还不快把人放下!靖王府的人也敢动,你吃了……”
“殿下若追究,本将军自会交代!”程亦飞横抱着孤飞燕转身大步就走。
夏小满追上来,最后还是孤飞燕开了口,“夏小满,你且回去,我跟程大将军有事要谈,谈完了就回去。”
孤飞燕当然不想跟程亦飞有瓜葛,可是,提醒不了靖王殿下,她可以从程亦飞这边入手呀!
老狐狸的事,跟程亦飞好谈多了。
夏小满并没有想那么多,只当孤飞燕和程亦飞之间真有暧昧。他特别鄙夷地看了孤飞燕一眼,才离开。
“哼,殿下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话,孤飞燕和程亦飞自是都没有听到的。
确定夏小满走远了,孤飞燕就急急说,“程亦飞,吴公公那边有动静吗?这个案子跟你那事绝对是同一个人干,咱得想想办法让提醒靖王殿下!”
程亦飞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了一抹震惊。只是,他仍着急着孤飞燕的伤势,并没有回应她,而是抱着她大步往马车走。
孤飞燕认真说,“程亦飞,这件事很重要,再拖下去必有变数!”
“再重要有你的伤重要吗?你就这么不怕疼?”
程亦飞那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写满了严肃,让孤飞燕都不自觉安静了,她一直以为这个家伙不会有这么正经的样子。
到了马车上,见着女医,孤飞燕也只能暂时安静了。
程亦飞将孤飞燕放在马车上,动作很慢,眉宇间却写满了焦急,“快帮她上药,手脚都有伤,轻点。”
他说着,竟单膝屈下,要帮孤飞燕脱掉鞋袜。孤飞燕愣了。女医都吓着,没想到这个手握数十万大军的大将军,居然会为女人屈膝。难不成,他跟孤飞燕有染,并非要报复祁家,而是真心爱上?
孤飞燕缓过神来,急得脱口而出,“程亦飞,你滚出去!你娘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这话一出,女医更震惊了。孤飞燕一个小药女,居然敢这么跟程大将军说话?这一定是有恃无恐,恃宠而骄了!
这时候,孤飞燕才注意到女医那无比复杂的表情,她有种跳大海都洗不清的绝望感。她不得不朝程亦飞投去恳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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