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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嬷嬷更加意外了,“王妃娘娘,此事老奴真真不知晓。皇上对老奴有偏见,平日里老奴多问一句话,他都不高兴。他若诚心隐瞒,老奴如何能知晓呀!”
孤飞燕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罢了罢了,他既不喜欢你,你从此以后就别进宫了。”
钱嬷嬷并没有马上答应,“王妃娘娘,可是……”
孤飞燕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抱怨起来,“殿下待他这么办好,处处让着他。他倒好,往雪族找人来,一句都不跟殿下商量!他也不想想,谁才是君氏的嫡长子!”
钱嬷嬷眼底闪过了一抹复杂,劝道:“王妃娘娘,皇上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就别同他计较了,免得殿下不高兴。”
孤飞燕故意把矛头指向阿泽,分明是要试探钱嬷嬷。但是,听了这话,孤飞燕着实意外,她多少从钱嬷嬷这话里听出了些挑拨离间的意味。
她连忙问道:“殿下不高兴怎么了?你别说,殿下还真就不高兴了,但是,不是不高兴我,是不高兴那小子!他若真以为北疆瘟疫过后就太平了,那就太天真了!雪族那帮人,可都是属狼的!”
钱嬷嬷并没有继续发表看法,而是安慰起孤飞燕,“王妃娘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瞧瞧您这脸色,这两日在宫里过中秋,怕是没休息好吧?老奴给您准备药浴去。”
见钱嬷嬷没继续下去,孤飞燕一时无法判断是自己多疑了,还是这老嬷嬷的道行高。她也不想打草惊蛇,只点了点头,就走了。药浴后,孤飞燕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她回到寝殿里,虽然很困,却还是在坐在前殿里,把秦墨召过来询问。
孤飞燕一边打呵欠,一边问道:“情况如何?”
秦墨虽然冷漠了些,但是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他这几日把能调查都调查了,他认真回答,“主子,目前看来,钱嬷嬷并没有说谎。宫里头确实有不少人对念尘小师父常居宫中有看法,且……也有人碎嘴过皇上有龙阳之癖。”
孤飞燕认真起来,“此事夏小满不清楚吗?就他那性子,还不早告到殿下那去了!为何瞒到现在?”
秦墨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满公公想查清楚再告状,或者满公公不愿殿下分心。满公公后来经常往返北疆和晋阳城,宫里头的事情也不怎么管了。”
孤飞燕道:“给他送封信,问清楚!”
秦墨道:“属下已经送了。”
孤飞燕又问,“这两日,钱嬷嬷可有异常?”
秦墨摇了摇头,“没有。”
孤飞燕是意外的,但是,她仍旧不愿意下任何结论。她问道,“秦墨,你怎么看?”
秦墨想了想,道:“大人和孩童,属下选择相信后者。”
孤飞燕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就冲你这句话,继续查。记住,不误伤,也不打草惊蛇!”
秦墨领命后正要离开,却又止步。他回头看来,道:“主子,你该休息了。”
孤飞燕是累坏了,点了点头便示意秦墨退下。她回到寝室里,直接趴到在榻上,呼呼大睡。孤飞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都黑了。她下榻借着月光去要点灯,在桌上寻了好久都没寻到火折子,便在抽屉里找去了。谁知道,她没找着火折子,而是找着了一本书。
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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