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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寒心里权衡着沈辽和楚熙然,然后道,“顾少,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我的好妹妹本事还挺大,居然攀上了沈辽。”
顾延森撇撇嘴,“具体不知道,但是这个圈子,有姿色就有市场,多简单的道理。”
是,很简单的道理,权利与美色的游戏,互相利用,互相占有。
那么,之后呢?
谁被谁弃若敝履?
“我想知道,沈辽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如果楚熙然遇到不测,沈辽会不会出手。”
她要评估一下对方的实力,看看沈辽对楚熙然,是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
顾延森突然笑了,这一次他笑的很张狂,非常友善的提醒了她一下下,“你放心吧,不管沈辽能帮她到什么程度,都赢不过你,你别忘了,沈辽再想替楚熙然出头,也得在自己实力范围之内,而你的男人,实力稳胜他沈辽。”
楚洛寒紧接着他的话,微微给出了一个分外受用的微笑。
他说的没错,沈辽就算想帮助楚熙然,也得是自己有的,而他有的,龙枭都有,他没有的,龙枭也有。
不过呢,沈辽如果是黑白通吃
洛寒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龙枭呢?黑道的那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份。
是希望他有,还是希望他没有?
拍卖会正式开始,果然如洛寒预想中的一样,每一件拍卖品都价值不菲。
清朝乾隆年间的红釉盘,唐朝的翡翠玉镯,宋朝的定窑暗花双龙洗枚不胜举的古玩玉器自然不必多说,每次拍卖都必出。
还有一些国际知名画家的画作,雕刻,珠宝,首饰
一件一件拍卖品以高昂的价位被拍走,现场的标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亢奋,有人失落,有人愤怒,有人窃笑。
顾延森倒是纳闷了,“美女,这么多好东西,就没有一件是你看上的?不是吧?眼光这么高?”
洛寒兴致缺缺摇头,“瓷器摆在家里也就是个玩具,几百块几千块几万块还是几千万,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顾延森简直有点郁闷了,“你勉为其难拍一个啊,龙枭又不差钱,你替他省钱呢?”
洛寒扁扁嘴,“难道也没有顾少看上的?”
顾延森苦哈哈一笑,“我要是有人买单,肯定敞开了举牌,这不是命苦没人帮吗?啧啧,龙大少这个没良心的,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洛寒但笑不语。
“下面一件拍品,中国著名画家黄永生的烟雨桥水墨画”
迟迟没有动作的洛寒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黄永生是乔远帆最喜欢的中国画家,他收藏了不少黄大师的画作,而这幅画更是被他念叨了好几次。
因为黄永生目前还在人世,相比那些已经去世的画家,作品的价位并不会太高,起底是一百万。
洛寒手中的牌子第一次举起来,一次涨幅十万,洛寒的心理价位是三百万,再高,她就不会再举牌。
顾延森哎呦一声,“你居然喜欢这个?看不出来啊。”
“不行么?“
“行是行,但是太便宜了吧?撑死了也就几百万的事儿,都不够龙枭露脸的。”
洛寒不再理他,第三次举牌。
顾延森翘着一条腿,“直接出个最高价拿下来,举牌子多累啊,被龙大少看到会心疼的。”
洛寒蹙蹙眉,微笑,“花钱也要劳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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