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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叔娄等人见常山命丧张阎罗之手,昔日兄弟又折损一个,心头暴怒,剑指张阎罗,喝斥道“独眼贼,拿命来!”
公叔娄持剑杀向张阎罗,张阎罗以一招袖里藏花应对,左手拍向公叔娄,右手长剑从袖里子突然窜出。公叔娄反应不及,躲避不及,只得兵行险招,以手中剑面为盾,格挡张阎罗刺来的长剑。
张阎罗见公叔娄如此慌张防备,突然收剑,左掌拍出,猛的打中了公叔娄右边肩膀,将其击退。公叔娄内心翻江倒海,极为难受,一口鲜血喷出,连连退后。张阎罗趁机,二次冲杀,持剑杀来,公叔娄无法躲避,心中暗呼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韩少保杀到,手中赤子剑一剑砍断了张阎罗手中之剑,断为两截。韩少保挺剑刺去,直刺张阎罗眉心位置,张阎罗无剑防身,即刻退户,暂避锋芒。
“独眼贼!适才如此嚣张,就让我韩少保来领教你的高招!”韩少保使出凌虚剑法,一招套着一招,杀得张阎罗快速退后,毫无还手之力。
韩少保持剑刺杀,张阎罗危机关头竟拿旁边自家兄弟兵士为掩护,做了他张阎罗的替死鬼,一脚把那人踹到了韩少保跟前,随后而退。
韩少保拔剑,侧身相让,却见张阎罗已经逃至他处,韩少保想要追杀,但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兵士围住厮杀,不得而走。
青田宫东门外,两方人马杀得昏天黑地,厮杀声响彻天地,没有了瓢泼大雨的淄丘城现在露出满目的废墟疮痍,昔日繁华昌盛车水马龙的淄丘城此刻已隐隐露出破败之象,数场战乱已把淄丘王城给毁于一旦了。
两方人马厮杀正酣,忽听东南方向响起了轰天战鼓,隆隆之声迅速掩盖住了厮杀嘈杂之声,却见东南方向有大队人马正向此处有条不紊走来。
为首骑着高头大马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国现任的齐王,也就昔日的公子小白。
众人颇有默契的全部住手,分列两边,对峙敌对。
韩少保看着眼前众人,常山战死,其他人等各有负伤,百夫长惠善和其麾下千余人兵士受损颇重,已有近半折损。张阎罗一方损失也不小,本是三百余人精锐禁军兵士,此刻也只有百余人罢了。
双方人马厮杀之前,韩少保便就让王乔烈手下的百余人禁军士兵当作先锋,逼着他们与张阎罗那方人马厮杀搏斗,原有百余人的禁军士兵已经全部战死,但也消耗了张阎罗帐下不少精锐将士。但饶是如此,墨州城人马折损仍然巨大,势力差距实在太大。
齐王左右身边簇拥着数名全副武装的兵士,乔公旦跟随其后,走了过来,离韩少保尚有十余米之远。
“大哥,是我,别打了!”齐王叫道。
韩少保浑身是血,阴冷看着齐王,极为不屑说道“慕容白,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你又有什么幺蛾子?我韩少保绝不会再受你所骗!”
“大哥,今日你们是逃不掉了,此处全是齐国兵马,投降吧,我会善待你们的。”齐王说道。
“我韩少保不是你慕容白粘板上鱼肉,任你宰割。你骗了我一次,难道还会再受第二次欺骗吗?你给老子滚犊子,我韩少保今生今世不想再看见你!”韩少保愤恨不满心有莫大怨气。
“我们是兄弟,我不会骗你的,你再相信白弟一次吧。”齐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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