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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石锤发出的碰撞声,樵夫也顿时惨叫起来,而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有些不忍。黑泽怜也是诧异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低声尖叫起来。
“是镇女?”
“镇女?”
听到黑泽怜的说话,黑泽密花诧异的望着她。
“那是什么?”
“那是我之前在沉眠之家里遇到的恶灵………她们原本是一个仪式的执行者,所做的就是用楔子将仪式巫女的手脚贯穿,钉在地上………说起来,这些恶灵的确被雫小姐收了没错。”
“铛!!!”
石锤再次举起,然后用力挥下,很快,樵夫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而每当他惨叫之时,只见那些在石台边围观的巫女们身上的黑色印记就会变淡一分,只见那些漆黑的怨气仿佛头发一般,顺着水流逐渐向前,渗透到了樵夫的身上。
随后,就看见樵夫的身上浮现出了黑色的刺青。
“铛!!!”
“啊啊啊啊啊!!!!”
就如同大柱会承受所有在日上山死去的人的痛苦一般,现在的樵夫也在被迫重新体会那些巫女被杀的痛苦。黑色的刺青撕裂了他的皮肤与骨头,深入灵魂之间。而要命的是,这里甚至不会有镇女给他咏唱安魂曲———毕竟这是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刺青之女。
在把樵夫的手脚钉死在石台上之后,镇女们重新回到了霜之哀伤中。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很快,虚空之中出现了几条绳索,束缚住了樵夫的手脚与脖颈,这五条绳索与石台旁边的五个磨盘缠绕在了一起,接着,只见五个穿着神官服的男子凭空出现,开始推动磨盘。
“这………这是……………”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有些面色发白,只有雫打了个哈欠。
“这会持续一段时间,我们不如去那边等一会吧。”
一面说着,雫一面指向岸边,而众人也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急忙转身离开———她们当然明白那个樵夫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但是她们并不希望亲眼目睹这一切。
而那些日上山的巫女怨灵显然并非如此,她们默默的把整个石台围了起来,盯视着在其中受苦的樵夫。
“啊—————啊—————!!!!”
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湖面上,甚至走到湖边的少女们,在听到这种惨叫声之后,也是不由的心有余悸。
“雫姐姐,用那个来对付他,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雏咲深红轻轻拉了一下雫的袖子,低声询问道。她可以说是这些人里对“那个仪式”最熟悉的人,自然明白那个樵夫会经历什么。
“为了让那些巫女们的怨气消散,这是必须的,而且我想你也有看到那个家伙做的事情吧,我觉得光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死个一百八十次都不过分。”
“…………………”
听到这里,雏咲深红顿时没话说了,正如雫所言,在追踪那个樵夫的一路上,她也用自己的“回溯”之力见过那个樵夫所做的事情………的确是残忍又邪恶,毫无同情的余地。
“这就是神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总是这么说,但是也要这么做才行。”
“但是……………这要持续多久啊?”
听到雏咲深红不安的询问,雫耸耸肩膀,转头望向湖中心———此刻在那里,樵夫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就要看这些巫女们的怨恨什么时候能够消除了。”
接着,她开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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