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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晴和骆风棠也不会像其他那些权贵人家那般,这三位大夫治不了,就降罪,责罚。
那完全没有必要。
他们夫妻并非那种嗜杀之人,再者,在过去的十来天里,这三位大夫在治疗骆铁匠发烧,以及反复咳嗽这两庄事上,可谓是尽心尽力,把三人的毕生所学都拿了出来,并无半点保留。
至于声带麻痹导致的声音嘶哑问题,他们三个应该是真的搞不定,否则,当大夫的,靠的就是口碑和医术,他们不会说假话的。
“三位请起,三位这段时日辛苦了,稍后我给三位结算了诊金,再备下车马送三位回医馆。”
“多谢将军,多谢夫人!”
三位大夫回到客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时,兴旺过来,将他们的诊金送到他们手里。
三位大夫看到那诊金,可谓是眼前一亮。
同时,兴旺那还拿出三只红包,分别交给他们三人。
诊金是放在一起的,是他们三人,外加三位药徒,此番离开医馆来骆家行医的这十多天的医药费,外加诊断费。
这笔诊金,杨若晴是按照县城怡和春医馆的出诊收费标准来结付,并在此基础上,额外加了三成,所以这笔诊金很丰厚。
“这是我家将军和夫人的意思,三位莫要推辞。”
三人接下红包,各自暗中掂量,里面是银子……
三人的心跳都同时急促起来,如果所之前那封丰厚的诊金让他们暗暗激动,这趟长达十天的出诊没有白来。
不仅诊金丰厚,足够抵过他们仨这三天留在县城医馆创造的收益,而且这诊金还溢价了。
并且这十天里,他们在骆家也得到了很好的招待。
相信带着这份丰厚的诊金回到医馆,医馆的东家在算这个月的工钱的时候,会酌情给他们仨一点额外的分成。
不过此刻,当骆家下人将这三个红包塞到他们手里,他们真的激动到差点晕死过去!
这红包,他们用手指头感触,就知道里面虽然是碎银子,但是碎银子拼凑在一起,最起码也是五两左右!
五两左右啊,这可是他们往死里干一个季度才能赚到的,没想到来一趟骆家出诊,额外的小费就赚了这么多!
三人都默契的都按捺着内心的雀跃和激动,纷纷跪下来再次朝骆家堂屋的方向磕头谢恩!
……
照顾骆铁匠喝下了汤药,让骆铁匠躺下休息,杨若晴和骆风棠轻手轻脚离开老汉的屋子,回了自己寝房,关起门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杨若晴说:“现在大伯还不太清楚他身上出现了新的问题,他老人家还沉浸在烧退了,咳嗽好了,休养几日便可以如同以往那样出去串门的那种心情里,非常的轻松,期待,愉悦。”
骆风棠眉头微微皱着,“确实,若是此刻我们将声音嘶哑的真相告诉他,恐怕他回接受不住,受到刺激和打击的话,指不定之前的旧病又会卷土重来!”
杨若晴也是满脸纠结,一不小心瞥到旁边梳妆台上的铜镜。
铜镜里映照出一大一小两只苦瓜呢,分别是苦瓜大王和苦瓜二王。
说吧,也不是。不说吧,也不是。
可真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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