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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自个做事自个无愧于心,那些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人都不得好死,舌头要生疮!”
黑凤拿起点心,朝刘氏啐了一口,气呼呼跑出了杨华忠家院子。
刘氏也不敢示弱,在黑凤身后端起一盆水泼出去,大喊着:“去晦气去晦气,脏死了!”
孙氏赶紧追到门口,把刘氏拽回了堂屋里。
“人都走远了,四弟妹你就不要再骂了。”孙氏说。
同时去接下刘氏手里的木盆放到洗脸架子上。
刘氏跟在孙氏身后,很是兴奋,就像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激动。
“三嫂,今个我得好好表扬表扬你。”她说。
“真的看不出啊,平时你是最软心肠的包子,甭管是谁只要在你这儿说几句好话,掉几滴眼泪,你立马就心软了,还帮人家说话。”
“今个你面对黑凤的时候,表现的足够坚定,态度坚定,话语也是柔中带刚,夹枪带棒,比我叉着腰跟人对骂杀伤力还要大呢,你厉害你厉害!”
孙氏被刘氏夸的一愣一愣的。
她满脸尴尬,说:“四弟妹你说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不过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罢了!”
刘氏过来拍着孙氏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今个没有被黑凤蛊惑,好样的好样的!”
孙氏苦笑,也不是自己态度如何如何的坚定,而是一想到黑凤当初还想勾搭小安,孙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那么好的儿子派去黑凤家买东西,结果差点被黑凤拖进寝房,闹不闹心?
所以不光黑凤在孙氏这咋样的哭泣卖可怜,孙氏都不可能被打动的,包子还是那个包子,但经过冷冻之后的包子扔出去比石头还硬,能把你额头砸出一个大窟窿来!
“你们先前在搞啥呢?我在院子里喂猪都听到你们这嚷嚷,咋地啦?”
随着一阵可以跟刘氏相媲美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大孙氏大摇大摆进了堂屋。
孙氏本想说‘没啥没啥’,结果刘氏一马当先奔了过去,拉住大孙氏的手就跟她那迫不及待的说起先前黑凤过来的事儿。
大孙氏果真跟刘氏是一路人,立马就被这事儿给吸引住了。
反手拉住刘氏的手,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在一起。
“她四婶,你真的听到咱村那些女人说看到黄掌柜来黑凤家过夜的事儿啊?”大孙氏激动的问。
刘氏嘿嘿一笑,“没听到,她们可没说那些。”
“啊?那是你瞎掰的?”大孙氏满脸愕然。
一旁已经在找家务活干的孙氏听到刘氏这话也是大吃了一惊。
“四弟妹,既然没有的事儿,你咋能给黑凤那瞎说呢?还甩黑锅给村里她们?”孙氏惊讶又紧张的问。
刘氏却不以为然的笑,“我可没有瞎说,黑凤的的确确跟镇上米庄的黄掌柜有一腿,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可不傻,我咋能说是我自个看到的呢?黑凤那不得跟我拼命,杀我灭口啊?”
“可,可你也不能说是她们几个说的呀?”孙氏又说。
“万一黑凤真的跑去找她们对质,那可咋整?你咋办?”孙氏担心得不行了,原本准备拿手里的鸡毛掸子去擦拭桌上的灰尘,结果激动下鸡毛掸子用力敲打着椅子发出啪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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