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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看到杨华梅都急得斗鸡眼了,忍不住笑了,然而心里却是暖呼呼的。
因为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他娘才会这样在意他累不累。
而别人,只会盯着他赚了多少钱,咋能赚到钱,是不是走了啥狗屎运?要是他倒霉赔个底裤都没了就好了!
“娘,你别急,我可不是傻,我跟那些厨子伙在一起是为了两点。”
“哪两点?”杨华梅问。
大白笑着说:“其一,我跟着他们就能偷师学艺。”
“其二,我跟着他们,就能监督他们,不仅监督他们偷懒,还能监督他们偷拿铺子里的东西。”
大白这番话,一下子说得杨华梅醍醐灌顶。
她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不愧是娘的好大儿,对,对,就该这样!”
大白笑了,这种被夸的感觉真是舒畅啊。
杨华梅接着又说:“大白,娘有个事儿压心底,一直想跟你商量却又总忙着找不准机会。”
“娘,这会子咱都不忙,面疙瘩我还可以晚一些时候去煮,啥时候您先说。”
大白挨着床边坐了下来,认真听杨华梅说话。
杨华梅把针线笸箩放到一边,双手抓住大白的手臂压低了声说:“是关于你弟弟小黑的事儿。”
大白挑眉,“小黑又咋啦?这几日都在咱眼皮子底下盯着,他还算安分,没做啥出格的事儿啊。”
杨华梅摇头:“不是那上面讲,娘想说的是,过年完,你能不能把小黑带去你铺子里,让他给你打杂都行啊,反正我不想再让他回茶园了,估计,就算我让他回,他自个想回,徐元明那边都不可能再要他回去了!”
听到杨华梅的这个请求,大白的眉头轻轻皱在一起,并没有爽快的满口应下。
杨华梅有点急,又摇晃着大白的手臂连声央求:“你爹没了,你就是长兄,长兄为父啊!”
杨华梅不说这话倒罢,一说这话,大白给逗乐了。
“娘啊,长兄为父这话搁我们兄弟身上有点夸张了吧?若是我没记错,我可只比小黑提前一碗茶的功夫生下来,我们年纪其实是相当的!”
杨华梅一愣,随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不由得有些尴尬,说:“嗨,瞧娘这记性,主要吧是看你比小黑有出息,行事比他稳健,如今还成了家生了儿子,所以即便你们年纪相仿,可在娘眼中,却无形中将你当做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兄长来看待了。”
大白笑了,点点头,得儿,能者多劳,这个大帽子他戴了还不行么?
“大白,那小黑去你铺子里做事的事儿?”杨华梅满脸期待的又问。
大白握住杨华梅的手:“娘,我们是兄弟,我当然会照拂他的,只不过,也不一定非得搞到我铺子里去。”
“娘若是想要锻炼他,我倒有一个好去处可以推荐他去。”
“哪呀?”杨华梅问。
大白说:“暂时保密。”
“啊?跟娘这也不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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