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花点点头,“事实确实是这样的,诶,姐,那前大堂嫂改嫁的那户人家,是啥情况,你可晓得啊?”
杨若晴摇摇头,“自从她跟大堂哥正式和离之后,我就再也没关注过她的事了。”
“不过,先前在桂花婶子家,听到村里的一个过来串门的婶子说八卦,好像李绣心改嫁的那户人家在望海县城那边,据说是李绣心的舅妈拉的线,跟她舅妈家沾亲带故的。”
“现如今和离都一年了,肚子里却有六个月的身孕,这也真是一笔糊涂账……”她又道。
小花面色怪异,“这孩子,会是哪个的?前夫的?还是另有其人?”
杨若晴道:“不晓得,不过,甭管是谁的,只要不是咱大堂哥的就成。”
小花一听,乐了,“姐,你还真别说,搞不好还真是咱大堂哥的呢!”
杨若晴瞪了小花一眼,道:“你可别瞎说,首先,咱大堂哥可不是那种人,他就是一个书呆子,他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都快三十岁了还单身,这光棍都做上瘾了!”
小花噗呲一笑,正要开口,院子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莫不是咱娘回来了。”小花道。
杨若晴摇头:“不是,这是男人的脚步,咱娘可不是这步子。”
话音刚落,便见老杨头双手背在身后,埋着头风风火火进了院子门。
“爷。”
杨若晴和小花都起身来到堂屋门口,主动跟老杨头这打招呼。
老杨头抬起头来,看到是她们两个,目光往她们俩身后瞅了一眼。
“爷,你找啥?”杨若晴问。
老杨头:“你爹在屋里不?”
杨若晴摇摇头:“我爹在村南头的晾晒场晾晒麦子呢,家里就我们仨。”
小花赶紧跟峰儿这里哄着道:“峰儿,快些叫太爷爷啊。”
峰儿抬起头来,朝老杨头这里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太爷爷好。’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跟他的蚂蚁玩去了。
“嗯,峰儿乖。”老杨头对峰儿那里挤出一个笑脸,然后转身就走。
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他扭头跟杨若晴这道:“晴儿,你帮爷跑一趟,去喊你爹回来一趟,就说爷有要紧事要跟他商量。”
“哦,好。”杨若晴应了声,把手里的茶碗交给身旁的小花,转身快步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小花的声音:“爷,您先进屋来坐,喝口茶吧。”
……
杨若晴来到村南头的晾晒场,晾晒场上除了麦子就是人,家家户户都能找到自家的一片空地晾晒。
大家伙儿一边晾晒翻弄着麦子,一边拉着家常,跟边上的一些泼辣媳妇们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却也是一道农村独特的风景线。
杨若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爹杨华忠,她赶紧快步跑到杨华忠跟前,把老杨头的话给带到了。
“要紧事?你爷有没有说是啥要紧事啊?”杨华忠问。
杨若晴摇头。
“那我先回去瞅瞅。”杨华忠说着,把手里的竹耙放到地上转身就走。
杨若晴捡起地上的竹耙,接替杨华忠在那翻晒起麦子来。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