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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沈桑宁第一次做这事,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喘息隐忍而克制。“阿衍,别忍。”
她语毕,裴如衍再次捉住她作怪的手,柔嫩的手被他带着,轻轻地捏成小拳,又展开,她的注意皆在手上,忽地,脸颊处落下干干的,香香的吻。
……
夜很长。
可梦不长。
清早天蒙蒙亮,各个梦还在进行中,鞭炮爆竹噼里啪啦地就接连炸开,还能听见几声吉利话。
“辞旧迎新,辞旧迎新喽!”
“新年发财,节节高升!”
不晓得是哪个院子或是哪户人家传进来的。
沈桑宁眼睛唰地睁开,将身侧还躺着冬藏的男人摇起来,“节节高升炮,你也去放一个。”
裴如衍的眼睫毛缠绕在一起,长而卷翘,他睁开眼,迷茫的眼睛里还有几分无辜,慢慢地才升起几分属于他的深沉,“夫人,我不信这些。”
“图个吉利好彩头,”她说,说时坐起身,“待会儿还要给外祖父和外祖母拜年去呢。”
拜年是正理,裴如衍麻利地起身,也不喊紫灵进来,自己下榻去将屏风上挂着的衣裳取下。
先帮夫人把衣裳穿上。
沈桑宁现在弯不了腰,以前袜子都是自己穿的,现在不行了,她腿脚往裴如衍腿上一放,他便将袜子给她穿好了。
再依次将里衣、中衣外衣全部穿戴整齐,珠宝首饰她嫌重,也戴不得,还有描眉脂粉,也不再往脸上涂,每日就是一张素面,清爽干净即可。
她穿戴好又坐在床榻一侧,靠着等他,等他也收拾好自己,两人再唤水进来洗漱,后一同出门。
庭院内,裴如衍想着直接去拜年,沈桑宁不肯,非要他点个节节高升炮,他只能点了。
随后又将发财炮、平安炮、子孙绵延炮、阖家团圆炮,全部点了一遍。
一边放炮,院内的丫鬟小厮们都会唱着吉利话。
裴如衍算是知晓为何卖烟花爆竹的能发财了,就是抓住了大家的心理。
沈桑宁当然也知道,点鞭炮不代表能实现愿望,高升和发财都得靠自己,可是那又咋了,她就是要点啊。
图个彩头也好。
庭院外站着一抹小身影,刻意等庭院内的炮声响完才进来,齐行舟穿着一套绣衣阁定制的绯红色小华袍,绒毛领,绒毛袖,衬得他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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