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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去牵儿子的手,可越枭不愿。
越枭再次避开,他看着李皇后懊悔痛苦的样子,没有丝毫动容,唯有些许释怀。
他终于解决了自己的执念,见到了自己的生父生母,故而释然。
但他早已不奢求更多,比如爱。
那些东西,比钱还难得到。
越枭的疏离态度,深深刺痛了李皇后的心,母子关系已经无法修复,她自知全是自己的错,遂没再强行去触碰越枭,只一味请求晋元帝降罪自己。
“是臣妾抛弃了他,这些年,他或许误入歧途,错处也都该归咎于臣妾,请陛下允许臣妾代为受罚。”
此刻,谢玄已经没了声音,绝望地被人按在椅子上。
本来还想挣扎的,见李皇后已经承认越枭是她的儿子,他失了皇子的身份,也不再是王爷了,他绝望恐惧地想着自己会落得何种结局。
身后按着他的宫人在听闻这段辛秘后,手上力道更重了。
反正椅子上这位不是皇子了,按重些将来也不会被报复的。
还是晋元帝最先想起他,“那谢玄呢,他是谁?为何要将朕的儿子换成他?”
李皇后无颜面对儿子,也无颜面对晋元帝,俯身叩首,嘶哑道:“陛下,玄儿也是您的孩子啊!”
语落,谢玄最惊。
连带着谢玄肩膀上宫人的力道都轻了些许。
至于晋元帝和谢欢,其实并没有谢玄那样惊讶,因为方才在心中已有猜测。
李氏怎么可能大费周章将皇子调换为皇子呢?倘若生的是公主,倒有可能去调换。
真相只有一个。
“陛下,当年臣妾腹中是双生子,”李皇后回忆起,心如刀绞,“怀孕五月时,臣妾的肚子便比寻常怀胎五月的孕妇要大,太医把脉时,号出了双生子。”
殿中众人静静聆听,越枭扭头看向李皇后,嘴角带着轻嘲。
若是寻常人家有幸怀的双胎,高兴还来不及,李氏却图谋着要扔掉一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臣妾本是欢喜的,可臣妾的兄长得知后,就将那太医封了口,兄长说,太子向来桀骜不定踪迹,将来说不准要由臣妾的孩子……可是,双生子的样貌极有可能会一模一样,是不可以为帝的。”
晋元帝压抑着盛怒,“所以,你就狠心扔了一个?”
李皇后半直起身,仰头看向晋元帝,“臣妾从不奢求天下,可兄长说,太子与李家不睦,将来太子登基势必要为难李氏,臣妾心知太子不是这样的人,兄长又说,倘若太子又不回宫,难道要让江山旁落吗?倘若臣妾的儿子有谋略有出息,难道要让身世阻碍了前程吗?臣妾犹豫不决,兄长又说抱走一个,到宫外也会好好养着,荣华富贵都不缺,臣妾想着自由自在也没什么不好,这才起了心思。”
说到这,她已是泣不成声。
越枭听完,想到自己二十一年来的经历,只想冷笑,“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乞丐吗?”
“乞丐?”李皇后还是头一回听到,“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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