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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你爹我更气。”姜二道。
“爹相信你骨子里不是那种人,这里面,肯定有啥误会。你跟爹说说,爹帮你琢磨琢磨,回头涛子那边来人,爹也有话应付!”
姜二这番话,让惶恐中的姜先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望着躺在床上瘫痪了的爹,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管娘咋样四肢健全嗓门洪亮跟人吵嚷打架一把好手,可是论起安全感,十个四肢健全的娘捆绑在一块儿也抵不上瘫痪在床的爹。
就是这么神奇!
“爹,昨夜的事儿,我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这会子回想起来,蛮荒唐。”姜先俊呐呐的说。
姜二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不荒唐,能闹成这样么?
但他没有像先俊娘那样逼逼叨叨的喝断姜先俊的诉说,而是耐着性子听他往后讲。
“这两天吧,其实我心里一直兜着个事儿,”
“我就想去找绵绵,跟她那说几句话……”
“你这孩子,爹之前叮嘱你的,咋都忘了呢?哎!”
姜先俊满脸歉疚,也满脸痛苦,“爹,我放不下,我就想去问绵绵几句话,顺便,顺便也能让她帮咱家跟骆家那说几句好话……”
姜二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你的初衷了,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你就接着往后说吧,后面发生了啥,你去见绵绵,咋又跑去跟黑凤鬼混了?”
姜先俊垂下头去,接着小声说:“我躲在五房的后院那儿,可绵绵不想搭理我,我还害她差点摔倒,那会子夜一刚好来了,夜一就把我给带走了。”
“啥?你还被夜一给撞上了?你这你这……”
姜二原本想要放平和的心,这下子被揪了起来。
一晚上接连两次被人家的准未婚夫,还有丈夫逮个正着,这小子,鬼上身了吧?
“夜一揍了你吗?”姜二又问。
夜一是练家子,骆风棠身边的副将,上过战场的。
姜二询问着,目光担心的在儿子身上打量……
“没有,他没有打我。”姜先俊老老实实的说。
“那你脖子上那两条红印是咋来的?”姜二问。
姜先俊抬手摸了下,红着脸说:“黑凤……”
他不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姜二是过来人,啥不懂?
脖子上能挠那么深那么长的指痕,可见昨夜这两个人有多疯狂,多不要脸!
“呸!”
姜二往地上啐了一口,“不怪你娘恼火,你真是不争气!”
姜先俊更深的垂下头去,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争气。
“夜一只是给了我警告,不准我再去找绵绵,后面他就走了。”
“我一个人回家,路上越想越心烦,不想回来,突然就想喝点酒。”
“于是,我就往村南边黑凤家的杂货铺子去了,黑凤她儿子不在家,家里就她一个,她刚好在吃夜饭,菜还不错,听我说要买酒,她很热情的招待了我,非得让我坐下吃口菜,整几口酒,还说不要我的钱……”
“我当时心里正烦,就没想那么多,哪晓得喝着喝着就喝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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