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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的院门看,这院子里面似乎很破败,但当真的进来后才发现这院子里面其实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小小的四合院,院子中间有口水井,井口的青石一片斑驳,上面架着轱辘,地上的麻绳整齐的卷在一起。
正屋的廊下摆放着一整排的花盆,虽是冬天,花盆里依旧种了梅花还有其他的绿色草类。
徐莽跟三叔公说:“您老雅兴,退下来后养花弄草,很悠闲啊。”
三叔公走过去给挂在正屋廊下鸟笼里的鸟儿喂了口吃的,对徐莽说:“人老了不中用了,打水都手抖,拿不动刀剑啥的,自个不退还想咋地?被人从位置上拎着脖子扔下去?”
徐莽扬眉,对这个问题没有深究。
而三叔公显然也没有兴趣多谈,见杨华忠和杨华明进院子后有点迷茫,抬手指了东厢房:“东屋第一间,这个点儿八成在睡。”
杨华忠立马道谢点头,转身往东屋第一间去,杨华明紧随其后。
徐莽留在正屋廊下,老马小马一个留在院子门口,另一个站在水井旁,注意力都锁定着东屋。
因为在来的路上杨华明就跟他们交待过,万一小黑不想回家闹腾起来,仅凭杨华忠和杨华明兄弟怕是制不住他,得喊老马小马兄弟进去四人合力一起五花大绑塞进马车。
杨华忠来到东屋第一间,先是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瞅。
昏暗的屋子里,基本没啥家具摆设,挨着墙壁一张床,一个人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睡得打呼。
杨华明的脑袋也凑了过来,“三哥,不用猜了,这肯定是小黑。”
杨华忠点点头,又去推门。
门竟然一推就开了。
杨华忠满脸诧异。
杨华明咧着嘴笑:“这小子只长个头不长心眼,啥时候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这话你说对了,那小子也是运气好刚好碰上老汉我,这胡同虽不太平,可我这院子却是没人敢碰。”三叔公又出了声。
徐莽道:“三叔公这话没毛病,小黑确实走运。”
杨华忠再次对三叔公这感激的点点头,转身推开屋门进去唤小黑。
刚进门,杨华忠就被一股尿骚味熏得倒退了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杨华明。
杨华明也被熏得拉起衣领子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就剩下一双眼珠子在外骨碌碌的转。
“三哥,我在家里挑茅坑都没这样臭过,这小子吃喝拉撒都在这一间屋里呢!”杨华忠嘴巴藏在衣裳里面,说话瓮声瓮气。
杨华忠摇摇头,调整好呼吸让自己适应这屋里的骚臭,还得留意脚下的赃物。
地上湿漉漉的,倒的茶,撒的尿,看得杨华忠眉头直皱。
若真是跟徐元明家那闺女一起私奔,那闺女怕是也个眼瞎的,看上这小子啥了?比猪还脏,比猪还懒!
“小黑,别睡了,醒醒!”
杨华忠踮着脚尖绕过地上那堆赃物来到床前,拍了拍铺盖卷。
小黑睡得沉,拍他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三哥你让开,我来喊他!”杨华明从后面挤过来,一把就将小黑身上的被褥掀翻并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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