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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描述了一遍万国公万庆春离开忠勇伯府的模样,随后,冯月恒却面无表情。
过了一小会儿才挥手让下人退走。
“月恒,你怎么看?”齐先龙端起放置在一旁的菊花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眸中闪过一丝幽芒。
“此次不可,有人钓鱼,愿者上钩。”冯月恒淡淡道。
“谁是钓鱼者?”齐先龙风轻云淡道。
“钓鱼者很多,出头者都将成为鱼肉。”冯月恒微微一笑,抬手道:“来,再续一局。”
“请!”冯月恒抬手。
……
杨若晴已经传出了信,等候了一段时间以后,门口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使过来。
马车帘子掀开以后,从里面走出一位美人。
虽然只穿戴着很普通的衣裙,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风华。
一种诗书传家的气质,让她行走之间,端庄大方。
“碧玉,你要找的人,已经抓来了。”杨若晴站在门后,红袖跟在身侧。
“夫人,他在哪里?”
一听见已经抓到那人,沈碧玉原本平静的脸色都维持不住了。
这几日,杨若晴并未将抓到朱成的消息传给沈碧玉,这一次邀请她过来,说的是商量报纸以后发展之事。
沈碧玉没做好心理准备,乍一下给杨若晴告知这么重要的事情,原本宁静的心情瞬间被搅乱了。
对于别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沈碧玉来做,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在后院的地下室内,我派人看管着。”杨若晴微微一笑,继续道:“别心急,碧玉,先进来聊一会报纸发展之事,那朱成被关押着,跑不掉的。”
沈碧玉心急如焚,想要第一时间看到朱成,奈何杨若晴有别的想法,她也只得将立刻见到朱成的心思按捺下来。
跟随杨若晴来到厢房,这里地暖十分温暖,茶水都是沏好的,正是会客聊事的好地方。
“报纸最近的销量怎样?”杨若晴开口问道。
“一般说一些琐碎之事的报纸销量极好的,不过……诗词歌赋,我也出了一期,但购买者极少。”沈碧玉蹙眉道。
“诗词歌赋,你有没有邀请那些有名的名士写文?”杨若晴道。
“以前我可以邀请到一些,但最近不行了,以前的人脉都散了。”沈碧玉叹了一口气。
上次信国公世子宁善文一事,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由此,沈碧玉已经对曾经那些所谓的好友绝望了。
平时说的再好,关键时候,没一个过来帮忙的,全部都隔河观火。
沈碧玉不想跟他们联系,也不想自取其辱。
“那就暂时先停一停诗词歌赋报纸吧……”
“今日,我叫你来,是说一件重要之事,从今天开始,报纸上开始刊登忠勇伯怎么忠君爱国,写出一个个感人的段子出来,再吹一吹皇帝是如何如何英明……”
杨若晴一边说,一边举出以前骆风棠他们怎么浴血奋战的战例出来。
都不需要怎么夸张,真实的战争就已经极为可怕了,事实上骆风棠对大齐的贡献有目共睹,现在杨若晴只是想把那些事迹展露在民众面前。
只要展露出来,就会带来巨大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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