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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公子说了,可以让我们窦家入股……”
窦金涵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窦金德给打断了。
“入股是好事啊,但我们窦家没钱,这铺子地产还能抵押哪些?”
窦金德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睛斜瞟坐两边的窦良才和窦华茂。
“良才,华茂,你们都是窦家的长辈,这地产抵押,你们该拿出点诚意了。”窦金德咳嗽了两声,吧唧了一口旱烟。
“家主,这,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太穷了,拿不出钱了啊,你看看我这个外衣,里面都是打着补丁的,可怜啊。”窦华茂哭丧着脸,伸手掀开外衣的一角,果然,上面打着补丁。
“那良才呢?”窦金德望向旁边的窦良才。
“家主,我这铺子是有两个,但是早就卖不出货了,那原本的顾客,都去杨氏商行开的铺子去买胭脂水粉,谁还来我家啊,这不,为了抵债,我把铺子的房契已经抵押给当铺了。”
窦良才顺手就掏出了好几张通票,上面有着当铺的画押。
坐在下面的小辈们彻底见识到了,原本这两位长老,如此的狡猾啊,这敢情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这有你们暗中买的地产位置,要我说出来吗?”
窦金德掏出两张纸,朝着两人,一人那里扔一张。
窦良才和窦华茂两人下意识的抄起两张纸,只随便瞟了一眼,便立刻脸色大变。
这上面记载的地产和铺子,还真就是他们偷偷给自家置办的。
如今窦家并未分家,宗族都是一体的,给自家置办私产可以,但不能超过一定的数量,否则便是有贪弊的嫌疑。
而有了这个口实,甚至窦金德可以使用家主的权威,将他们两人连带着他们的妻妾子女,尽数赶出窦家。
窦良才和窦华茂虽然也都有些纨绔,但他们终究是聪明人,没有了家族的庇护,他们的财产根本就保不住。
“家主,我愿意抵押地产。”窦良才嗓子有些沙哑,他顾不上在小辈面前丢脸了,当时就表明了自己服软的态度。
“我也愿意。”窦华茂到底是慢了一步,但他低垂着头,再也没有一开始的桀骜不驯的表情。
“我也不强人所难,超出家族定议的地产,你们要交出来,别的看你们个人意愿了,家族之人,一荣皆荣,一损皆损,你们应该明白,另外,不要心怀怨念,我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窦家这么多年,不严谨治家,严肃家规,窦家早就亡了。”
“家规家风,必须要正,要按家规来办。”
窦金德吸了一口烟,说出一番话来。
窦金涵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惊愕,以往家里人都说家主软弱不管事,事儿尽是窦华茂和窦良才在管,家人都快要忘记有家主存在了。
但姜还是老的辣,窦金德平时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就把窦良才和窦华茂都给拿捏住了。
“金涵,你接着说,骆公子具体想怎么办?需要多少银子?”
借着这个时机,摆平了窦华茂和窦良才,窦金德心情不好,额头上的皱纹都仿佛平复了一些。
“骆公子说,他们家的钱庄可以借钱给我们购买股份。”窦金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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