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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怕颜料在孩子脸上时间长对皮肤不好,于是试着和她沟通,“酒儿,娘娘给你洗洗脸好不好?”
酒儿摇头:“不好,娘娘我美腻呀。”
云舒说:“你不洗脸,季夜小哥哥就不喜欢你了。”
“唔,不是,小哥哥喜欢我。”
孩子们最怕的大伯父发言了,谢闵行对小侄女说:“酒儿,去洗脸。”
“大伯~”
谢闵行:“嗯?”
“酒儿去洗脸了~”
小酒儿从云舒的腿上下去,牵着云舒的手去给她洗脸。
谢闵慎此刻内心错综复杂,我女儿为何这么怕我大哥?
在洗手间,云舒将孩子抱着坐在洗手台旁边,她打开水龙头,一点点的给孩子洗脸,“酒儿,娘娘问你个事儿。你大伯对你们好不好?”
酒儿被水打湿了脸,她睁开眼说:“好呀,大伯做饭饭好吃,大伯会抱我,大伯还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怕你大伯?”
酒儿说:“大伯不爱说话,每次见面笑都不出声音,还没有和酒儿一样的小白牙牙齿。而且,我大伯还会打长溯哥哥的屁股。我才怕的娘娘,但是我不怕你。”
“为什么?”
小酒儿又说;“因为娘娘每次都笑的好开心,还会发出笑声,娘娘的牙齿和酒儿一样白,嘻嘻。”
“原来是这样啊。”
孩子的眼睛总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事情。
云舒仔细想来,丈夫确实是这样的人,喜怒不行无色,在家里他会笑,从未发出过声音,鲜少张口大笑。原来这在孩子的眼中是严肃。
谢闵行当过孩子的面曾经教育过长溯,应该是要毛毛的那次,不曾想让两个孩子怕了起来。
云舒给孩子洗过脸,牵着她的手出去。
谢闵行为了刷新一下好大伯的形象,他把儿子朝旁边一放,开始抱着弟弟家的女儿,“酒儿,今天晚上你把轻轻的画毁了,知道错了么?”
三岁的娃开始装单纯装无辜,圆溜溜的杏眸看着亲爹方向。她嗦着食指抿着嘴不说话。
谢闵慎不救女儿,是得让大哥替他教育教育这傻小妞。
谢闵行又问:“轻轻打你时候,疼不疼?”
“好疼啊大伯。”
“为什么打你?”
酒儿说:“因为,我把妈妈的画,化丑了,妈妈不高兴就打我了。”
谢闵行问:“还有呢?”
小酒儿想了想,“我和姐姐把妈妈的口红画断了,妈妈生气了。”
谢闵行又问:“还有呢?”
云舒看到这一幕,恍然想起N年前,谢闵行就是用这招对付自己的。
小酒儿傻乎乎的跟着大伯的话再认乖乖承认错误,“我和齐齐妈妈吵架,我要打妈妈,妈妈会要喷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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