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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了发泄怒火最好的办法就是上手打她,等打了后,所有人再围观上来拉架,而不是,我去打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去拉架。
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家属的心不都应该扑在手术室中的病人身上么,怎么会防着女主会不会被打。”
导演觉得苏聘儿说的有一些道理,这里确实是个激化矛盾的点。
但是萨梅不依,“不行,我们是根据剧本走的,不是她想修改就修改的。”
身边的人也冷嘲热讽,“切,上午也不知道谁让导演非要给她改戏,还不到12小时就说这话, 不觉得脸都不是脸了。”
萨梅眼睛斜看刚才说话的艺人,“你一个十八线的小艺人,你敢讽刺我。”
苏聘儿问:“刚才说话那个,你叫什么?”
“聘儿姐,我叫阿晓。”
苏聘儿:“那个旗下的?”
“寒惑影视。”
苏聘儿点头,“我记住你了。”
在片场时,萨梅有意的想去刁难阿晓,苏聘儿在场时,阿晓都是她身边的红人,她敢欺负阿晓她就敢欺负萨梅。
比如现在。
“啪”又一个耳刮子结实的打在萨梅的脸上。
现在已经卡了不知道第几次了。
苏聘儿的手心都打红了,按照她该的剧本,她打完后应该是骂萨梅的,但是她都会说:“抱歉导演,我忘词了。”
后来导演知道了苏聘儿和萨梅不合,他干脆就不开机,等苏聘儿说一次台词时,导演道:“刚才没录上,再来一次啊。”
苏聘儿笑这个导演还是那么的聪明。
苏聘儿在娱乐圈沉浮多年,她从不屑于和那些艺人玩儿心眼,之前在片场看另一个大姐爱欺负一个小艺人时,她也心疼过那个小艺人。但是,后来听说那个小艺人品性卑劣,害的那个大姐离了婚,苏聘儿又觉得打得轻。
也不过是两三年时间,同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苏聘儿打她是用了全力的。
对待友人,她尊敬对之。对待贱人,她绝不留情。
萨梅最后一次脸被打肿了她才被众人拦下来,苏聘儿说过她的台词,终于一场戏结束了。
这时,外边也响起了孩子的声音。
“妈妈,妈妈。”
是两个孩子的声音,女孩儿和男孩子。
谭岳抱着儿子在后边,谭倾城快跑进剧场,“妈,你好了么?我和我爸都来了。”
苏聘儿用湿巾擦擦手心说:“好了。刚才手心沾了太多粉,让妈再去洗个手。”
谭岳抱着儿子进门,“聘儿,好了没?”
“好了,但是你得再等我五分钟。”
苏聘儿离开去洗手。
片场内,萨梅指着红了的脸对谭岳告状,“谭岳哥,你看我脸都是聘儿姐打的。”
谭倾城:“剧情需要,我妈怎么不打别人。”
谭倾城的话让萨梅无所适从,年纪小小嘴巴中说的话这么难听。
萨梅看了眼半高的谭倾城,长得和她妈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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