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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荣猛手上微微松开。
喜如逮着空子立马就跑了,看得荣猛暗暗失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丫头实际在下头老太太院子的时候他就打算好了,就算那个女人不说,最后他也会自己提出来。
反正在她心里他是大好人,大好人提出这种帮助在情理之中。
他们在外面早就是两口子了,老太太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不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
而她又是个喜欢护着他面子的,一定不会在老太太面前让他下不了台,如此一来不就成了?
喜如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刷着锅,却不知自己的一切早已被身后的男人算计在心里。
一切收拾好已经到了回屋准备睡觉的时间,喜如本来心里就够纠结的了,结果临了去给老太太倒洗脚水的时候还被老太太给叫住了。
“咋了姥姥?”喜如端着水,站在门口回头问。
陈老太已经上了炕,闻言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回来。
喜如见状大概猜到老太太有话跟她说,便又端着水折回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后来到老太太面前坐下。
陈老太开门见山,问:“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跟他说了?”
喜如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指的是啥事,想了片刻后才回忆起来,点了点头:“嗯,说了。”
陈老太蹙眉,一会儿后说:“看你这样子,他应该跟你想得差不多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们确定不走?”
喜如知道她担心的什么,轻叹了一声,说:“放心吧姥姥,不会有啥事的。”
陈老太看她心意已决,晓得自己再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满心的担忧只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但转念她的注意力就到别的地方了。
“我问你,”她拉了喜如的手说,“你俩啥时候睡到一块去的?圆房了没?”
如果换成以前,老太太定然不会这么问,毕竟这么问一个黄花大闺女实在说不出口。
但现在不一样,这两人明显都对对方有意,连当着别人的面搂搂抱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就说明已经是正常两口子了,这么问还来得不费事儿些。
“咳咳!”喜如被刚没咽下的口水被呛到,满脸红霞地看着陈老太,“姥姥!您……您这都说的啥啊,这哪跟哪啊?”
刚才都还好端端的,这话题未免也转得太快了些吧?
陈老太瞧着不对劲儿,“你别告诉我你俩都这样了还只是盖着被子聊天。”
喜如被她这说法给逗笑了,害臊地捂着脸说:“压根儿就没有的事,您能不说这事儿么?”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
“咋就不说了?”陈老太还就要说了。
她用眼睛把喜如从头看到脚,压低了声音说:“你老实跟我说,荣猛个头那么大,你在那方面肯定很吃亏,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不怪老太太担心,实在是荣家汉子那个头太壮,喜如跟他面前就跟个小孩儿似的,村里的其他人之前也老拿这个说事儿。
只是不同的是,那会儿喜如根本就没往这个方面想,而且别人是别人,旁人不管咋说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偏偏这老太太也来搀和一脚。
“姥姥!”喜如臊得慌,“腾”地起来端了水就走,“不跟您说了,你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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