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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把她伤到了……他……
可是……
摸上被那孩子碰过的唇,他的脑子一团浆糊,以至于本该跟过去看个究竟的他竟然转身奔出了芸安居。
御医来得快,还是之前喜如姐俩刚到时负责看诊的那位,面容和善与人亲近,喜如曾在几天前向这位华老先生请过平安脉。
华青先是仔细着给剪掉了阿三那块地方的头发,然后小心着做了清洗。
只在看到那伤口的大小后难免发出一声轻叹,“伤成这样,得缝合。”
伤口足有一寸多,就在后脑玉枕穴跟强间穴的中间位置,便是做了清理,血还是从伤口处汩汩往外冒。
喜如光是看着便疼,更是心疼,就问:“老先生,这……这不会影响到……影响到智力吧?”
本来已经在好转了,要是再给伤着,万一……
“这个不好说,”华青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说,“就怕造成颅内出血,不过也说不定,得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
说完,冲她及身后的荣猛微微颔首后便去做缝合准备了。
喜如掩嘴,竟不知会发生这种事,如果真如老大夫所说颅内出血的话,那是不是说阿三可能又要变成以前那个不言不语的样子了?
如此一想,喜如眼前顿时一阵发黑,索性身后男人将其稳住。
“别担心,”荣猛揽着人让她靠着,一边看着床上被侧着身的阿三一边安抚道:“不会有事的。”
喜如深吸一口气,忍着眼前的不适从他怀中转过身去,眼睁睁瞧着老大夫在其小童的辅助下给阿三服了麻沸散,准备缝合。
“别看,”荣猛适时将她的眼遮住,自己却是连眉头都没带皱一下地看着华青的动作。
喜如怀孕也有三个月了,只目前的反应并不明显,吃东西什么也暂时没挑,唯有刚才看到阿三的伤时出现了干呕。
荣猛自是不想她因此再伤到自己的身子。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阿三后脑的伤缝合完毕,伤口的血也暂时止住了,绑上纱布,看着自是没先前来得可怖。
却因伤到的是后脑,因为暂时只能侧着或者趴着。
听闻是躺在石阶上的,华青又为其做了全身骨骼的检查,确定其他地方除了一处崴脚后便无别的毛病。
至于颅内出血,以灵力探测暂时是没有反应的,不过不难保证会形成颅内血块,只能再做观察。
喜如本以为没有反应就是没问题了,结果一听还有个血块,弄得她心里又是一阵七上八下的。
送走御医后,因着暂时不能轻易对阿三做挪动,所以床单被罩都只能将就着。
到了晚上,喜如抱着阿三坐在椅子上等着绿湘绿楠换染了血的床单被罩。
低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已经闭着眼闭了好几个时辰的阿三,除了心疼跟担心外还有疑惑跟无奈。
她想不通那个人当时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自从有了那个人,阿三跟她这个姐姐都没跟他来得亲了。
她早前便跟她讲过,告诉她,她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跟那叔叔走得那么近。
奈何对于痴傻的阿三来说,她说的那些话就压根儿起不到一点作用,且如果她说的多了,小丫头眼泪就来了,那叫一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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