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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连先生也不见了,就剩她跟他两个人在屋子里,对之后的事压根儿就不知情。
“后日,”荣猛垂眸看她,将贴在她脸上的碎发别在她的耳后,“又担心了?”
喜如紧了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有些无力地笑了笑,说:“担心是担心,不过我相信你。”
说完,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股热气从心头冒起来,熏得她的脸又红了。
“想到什么了?”荣猛被她的样子逗得心痒痒,放在她腰上的手便情不自禁地摩挲起来。
喜如抿嘴,然后仰头凑到他耳边小小地耳语了一阵。
“啊!痛……”
话才刚说完,腰上那只钳子似的大手就将她的后腰给捉了个紧实。
荣猛这才想起她这肚子里还有个小崽子,赶紧松了手,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急切道:“真的?受了刑罚后真的让我……唔!”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让喜如把嘴给捂上了。
“你敢说出来我就不让你……”喜如红着脸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荣猛只觉一阵热浪猛然袭遍全身,然后集中在某个地方,几乎当时就冲动了。
“荣大哥,你!”喜如感觉到两人贴合的地方的异常,一张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荣猛翻身将她压到软榻上,抱着人便是好一通亲,随即捏着她的小手将她往他身上放去。
喜如羞得热气直冒,反射性一惊,通红着脸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他按得紧紧的,根本就抽不回来。
“你放开……”她臊得浑身都快没力气了,偏偏男人这时候侧头含住了她的耳朵。
荣猛微喘,在她耳边沉声道:“知道么小丫头,那天晚上你抓得我差点……”
他指的是她刚重生回来的那一晚在潭子里,某个地方被她当成救命稻草抓着的时候。
喜如本就一直记着那时候的事,每每想起都是一阵面红耳赤的,不想这时候却让他亲口说了出来,脸上顿时烫得突突跳。
而这时,她忽然想到:“那个时候你不是都没意识了么?”
说是那时候的她已经是晚上的他了,做的事白天的荣猛是不知道的,那现在的他是咋晓得的,难不成现在的他……
“放心,”荣猛微微松开了她,在她脸上亲了亲,说:“亏得在底下那么一闹,以后不会再出现做了什么不记得的情况了。”
方才在塔中定下血契后他便同顾升说起这事儿,被告知经这么一番折腾后王力提前觉醒。
晚上的那个他现今已经完美地跟白天的他融为一体,属于晚上的那部分记忆自然也就回来了。
喜如在刚上来得知他身份的那会儿就从黛谣那知道了他一魂分二的事,虽觉神奇,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的吗?”话虽如此,她不免还是有些担心,“身子现在感觉咋样?有没有不舒服?”
许是在村子里时他的变化跟刚才她在幻境中看到的让她心有余悸,一双手便在问这话的时候在他身上上下摸索。
荣猛双眸浅光微闪,意有所指地抓着她的手说:“有,这儿。”
说着,还刻意垂眸往不舒服的地方看去。
喜如还真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谁知入眼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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