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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菩萨也不是凭空生出来的,可她在遁入空门之前,有过一段不幸的童年。
在获得菩萨位之前,白莲的俗世之名唤作莲无心。
莲子无心,即是死莲。
莲无心的不幸皆因她的生父,佛国最有权势的佛。他曾经是佛王,可是自斩修为,从佛王变成了佛。究竟原因为何,无人得知。
“亦佛亦魔。”
那是诸佛王对白莲菩萨生父的评价。
既然入魔,那在佛国,应该被斩尽才是,可那尊佛太特别了,无人敢动他。因为他是佛国之主的师尊。
佛国之主会的,他都会。佛国之主不会的,他也会。所以诸佛以及佛王、高僧才会忌惮他。
“墨莲佛。”
忽然间,火宅佛王道出一尊佛的名字来,那人即是白莲菩萨的生父,佛国的异类。也是算计火宅佛王的人。
“阿宅,你不该直呼那个人的名字。”无剑佛王道,当剑灵山的主人还是无剑佛的时候,就听过无数关于墨莲佛的事迹,如今他成了佛王,心里的畏惧不减,见了墨莲佛,仍执半师之礼。
“你怕他,贫僧可不怕。”火宅佛王道,“我连他的女儿都能炼制为机关人偶,若是能拿下他,一样施为。”
“你真的以为事情会那么简单?”无剑佛王叹气道,“墨莲佛不是你我能招惹的,他最杰出的徒弟尚且对他不闻不问,我们还是听从他的命令好了。”
“无剑佛王,你究竟收了他多少好处,为何为他说话。”火宅佛王不悦道,“难道我们之间的友谊小船,要翻了吗。”
“你不觉得白莲菩萨是自愿被你炼制成机关人偶的吗。”无剑佛王忽然道。
“你说自愿?”火宅佛王冷笑,“她哪里自愿了,贫僧可是费了很多心血,才用禅刀剐去她灵台上的万道神识。”
“那我问你,你的禅刀哪里来的,后来又去哪里了。”无剑佛王又问。
“你说禅刀?”火宅佛王道,“它就在贫僧的……”
莲台之下啊。
刷刷!刷刷!火宅佛王、无剑佛王,齐齐望向火海之中的莲台,可莲台之下,哪有什么禅刀,只有一张金色的符箓,绽放着微弱的光芒。
“啊!”火宅佛王悚然道,“禅刀怎会变成这样了?”
“阿宅,你可看清楚符箓上的字了吗。”无剑佛王再问。“还是我来帮你念一下吧。”
“白莲无叶亦无莲子,与死何异。寒蝉饮霜,遂化禅刀。有缘者得之,手刃吾女。墨莲留。”无剑佛王读道。“佛友,你听清楚了吗,那张散发的寒气的符箓是寒蝉符。你早被墨莲佛算计了而不知。不是你想炼化了白莲菩萨,而是她父亲不想让她活下去了。你做的一切都在墨莲佛的计划之中。”
“不!”火宅佛王怒道,“贫僧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墨莲佛,他敢来我火宅吗,定让他有来无回。白莲菩萨,你过来。”火宅佛王脸色很难看,像是吃了尸骸。
白莲菩萨右手托着盘子,盘子里装着一截树干,那是火凰树的树干。听到火宅之主在召唤她,白莲菩萨并无任何反抗,飞遁而至,落在火宅佛王身前。“已经收好火凰树,只等佛王制作机关人偶。”白莲菩萨道。她的语气和生前并无二致。都很让火宅佛王厌恶。
“你也听到无剑佛王说的吗,是墨莲佛让贫僧将你变成这副德行的,哈哈哈,你信吗,那人可是你父亲。他为什么这样做?”火宅佛王劈手打翻了盘子,并且抓走了那截树干,“火凰树的树心呢。”他又问。
“白莲无莲子,火凰亦无心啊。”无剑佛王道。
“交出来。”火宅佛王也不愿和无剑佛王废话。“火凰树的树心对贫僧还有用处,你留着也没用,除非你想种出第二株火凰树。”
“可不是麽。我要绿化剑灵山!”无剑佛王道,“要致富,多种树!”
“——”
火宅佛王的脸都绿了。种树种树,你还种树呢,说出来谁信啊,恐怕你自己都不信。
无剑佛王可不想让出火凰树的树心,因为他已经将其许诺给一个女人了,那个女人也不是常人,而是王基之的妹妹,王熙凤。
原来,无剑佛王化身为俊美非凡的公子,前去王府,本想和王基之谈论宇宙哲学来着,可王基之不在家,王腐妹在啊。
无剑佛王见了王腐妹,顿时封印了基油油田,暗道,好漂亮的女人,为了她,贫僧愿意退出基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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