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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刚翻过墙去,就听见叭叭两声。
心里立刻吃了一惊,这应该是枪声吧?
老周竖起耳朵一听,枪声传来的方向正是银宝大厦。
他猛然想起,儿子手里不就有把枪吗?
这枪声,该不会是儿子出事了吧?
老周担心儿子,加快脚步,朝着银宝大厦跑去。
老周跑到熟悉的秘密通道入口,发现原本堵在洞口的枯枝被人挪到了一边。
此刻洞口就这么大鸣大放地敞开着,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呀。
洞口的空气还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道。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正待跑进去,却看见洞内一个黑影闪出,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白色长长方方的东西在眼前一晃,脑门上早就被人挨了一闷棍,不觉哎呀一声,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等老周挣扎着爬起来,哪里还有那黑影?站起身来,手搭凉棚一看,才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腋下夹着一块石膏在前面不远处狂奔。
老周本来就年近六十,再被个叫花子用石膏抡一闷棍,哪里撑得住,不过直觉告诉他,叫花子在地下室里准没干好事。
“臭要饭的,你别跑!”
老周大吼一声,强撑着追出去,可是没跑几步,就头晕得受不了,瘫坐在地上。
眼见着叫花子越跑越远,一拐弯,消失不见了。
正在这时,周晓光拎着棒球棍从洞里跑出来,一眼看见父亲捂着脑门坐在地上,立刻心疼地跑过去。
“爸爸,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啊?”
周晓光把老周扶起来。
老周叹气道,“还不是那个臭要饭的,用石膏抡了我一下。”
周晓光气得直跺脚,“又是那个臭要饭的,刚才钻进地下室,跟我磨叽半天,我本该杀了他的,没想到又被他跑了。爸爸,他往哪里跑了,我去追他。”
“往那边去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老周手指前方大喊。
周晓光往前跑去,可是跑过拐弯处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呢?
四下里静的骇人,唯有蚊蝇嗡嗡哼哼地围着他,叫得人心烦。
周晓光叹了口气,往回走了。
看见儿子回来,老周着急地问,“怎么样?他人呢?”
周晓光摇头,“跑了。找不着了。”
老周摆摆手,“算了,别跟那个叫花子掷气了,随他去吧。”
“可是爸爸,他刚才钻进地下室,发现谢宝儿的尸体,这事可怎么办啊?”
老周吃了一惊,“啊?被他看见尸体了?”
“是呀,我听见声音,走过去一看,发现那臭要饭打开箱子正在看尸体呢。”
老周训道,“儿子呀,不是我说你,那尸体早就叫你埋了的,你偏偏不听,非得把她摆在囚室里每天看着,你说一具臭哄哄的尸体有啥好看的?这下好了吧,整出麻烦来了。你就是太不听话了。你要是早听爸爸的话,埋了那具尸体,还能出今天这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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