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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一边身形微收,避这一杖,一边顺势一掌拍向了对方的脑袋。
可是孟陀子似乎料到了他会躲避这一杖,身形居然也微微一探,这一探去,再加上贺鸢的身形变化,这一掌的位置,顿时偏了稍许,没有落在孟陀子的脑袋上,而是落在了孟陀子那比脑袋还要更显眼几分的驼背上,啪的一声,几乎将孟驼子的驼背给拍直捋了……
而孟陀子也借这一掌之力,身形忽然前窜,然后一杖直挑。
这一挑之力,居然又快又疾,无穷法力缠绕在了上面。
无法形容这一杖的凶猛狠辣,那几乎是孟陀子全身法力凝聚,燃烧了本命气血一般。
虚空都似被刺穿了一个洞,直向贺鸢额心刺来。
这样的一仗,怕是已经超出了孟陀子的极限,是欲伤人先伤己的典范。
估计他在这一战中,也只能击出这么一仗,然后便后劲儿不足了。
“滚开……”
可这时候,贺鸢自然想不到这么多,只是被这一杖惊到,心惊肉跳之下,他闷声大吼,双手齐出,周身法力幻化,也不知形成了多么狂涌的力量,犹如数道长矛,狠狠向外刺出,所落之下,皆是孟陀子那门户大开的肉身,这看起来,居然有些乱箭齐发的意思……
每一道法力的力量,都能比得上孟陀子那一杖。
从这一点看出,无论是神通手段,还是修为,贺鸢都比孟陀子要强,强了许多。
但是孟陀子没有躲,任由这些法力击到了自己身上。
“嗤……”
孟陀子的身形,忽然倒翻了出去,胸腹之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出了无数大洞。
看起来,他凄惨的像是被凌迟过了一遍。
整个身子,都几乎要从中间断开了,只剩了几缕血肉相连。
但在这时,孟陀子好歹还活着。
因为修行中人与常人不同,胸腹之间,只算轻伤……
哪怕孟陀子这看起来无论如何,都已不算是轻伤了,但其实也不致命……
而贺鸢,却已僵在了原地,双眸灰败,正缓缓散去灵光。
在他的额心,正插着一根铁杖。
不偏不倚,恰好从他额心刺落了进去,又从脑后突出。
脸上兀自凝固了错愕与不解之色,似乎没想到,怎么会是这么个结果……
“我刚才就给你说了!”
这时候的孟陀子,已熟练的往外爬了几步,捡回乾坤袋,然后大把往嘴里塞着伤药,然后又涂在自己胸腹之间,甚至还取了几块铁板前后固定在自己中间那截,以免两段身子分开了,一边做着这些,他一边抬头向贺鸢看了一眼,嘿嘿笑道:“我杀你只要三招!”
“三招杀不了你……”
他一口血液涌到喉间,又使劲咽了回去,低声狞笑:“那你就杀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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