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这个,姜凡脑海中浮现了很多人的身影,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古灵儿。
他离开紫薇大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他现在也不知道古灵儿和楚战等人的情况,不知道天阁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被他送到北斗大陆的韩千雪如今是否崛起。
相隔太远,他无法感知,他只能不断提升,让自己变得更强,找机会返回九荒。
看到姜凡出神,雨潇充满好奇,她现在很想了解姜凡成长的地方是什么样。
当晚,二人在各自修炼,突然感觉到一道气息出现在外面,并没有隐藏,显然没有恶意。
“姜兄可否出来一叙?”
那是曾阳的声音,显然他对姜凡在宴会上所言还是十分在意,因为血瞳族总是打断,他一直没能好好谈谈,此时没人打扰,他第一时间赶来。
姜凡二人起身,一同离开房间,曾阳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笑意。
“可否继续聊聊天府城的事?”
曾阳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他的意图。
姜凡当然不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请进!”
他侧身,曾阳直接走进房间里,带着几分期待。
“姜兄真的可以自由出入天府城?”
姜凡也不啰嗦,直接拿出一块令牌,那是天府书院的令牌,也代表着姜凡在天府城的身份。
曾阳看到后一脸笑容:“姜兄果然厉害。你可知道效忠我族的家伙们,用了多少年才混到现在的地位,当然其中肯定还有一些牵连在其中。我们就是想进入天府中心地带,然后开启黑云界的入口就可以。只要外面的高手能进来,人族就算再强也绝对不是外界的对手。”
“哦?开启黑云界的关键在天府?”
曾阳点点头:“那并非人族所布,而是我族高手当年所布下,人族后来布置的封印虽然足够强大,但也只是在我族布置的基础上而已。只要激活那里,人族想再关闭就困难了,几乎不可能。”
“可知道具体位置?”姜凡问道。
曾阳点点头:“我们虽然只是当年皇族的后人,但我们所传承下来的东西都在,当时也留下一张阵图,上面标注的非常清楚,我们已经尝试过很多次,可惜最后才确定那阵法的位置,就在天府城最中心的区域当中。只要带着我族真血到那里,就可以调动起那大阵,到时入口开启,就是人族死期。”
姜凡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思考起来。
见他如此,曾阳接着道:“姜兄可以放心,报酬方面肯定让你满意。我族也可以派高手到天府城附近随时掩护你撤退,尽可能不会让你出事,毕竟我们可不想得罪神灵族。”
“没问题,你记得把真血留给我一些,然后我会想办法进入天府。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去一趟你族祖地看看。”
“姜兄务必小心才行,那里现在可并不归我等管辖,是个非常麻烦的地方。”
随后曾阳离去,让姜凡再仔细考虑考虑。
第二天一早,一件让姜凡二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血瞳族竟然趁着夜色离开黑云族净土。
就连守卫都不知道他们如何离开的。
姜凡很清楚他们的去向,此时必然前往黑云族祖地看情况。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但他们却非常相信族中高手的实力,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擒下。他们需要尽快搞清楚这边的情况,然后汇报回去,让族内尽快安排营救的方法。
毕竟这个境界的高手对他血瞳族来说也是根基层次的存在了。
姜凡笑道:“那几个家伙还真是风风火火。”
雨潇没好气道:“换做你恐怕也会如此,族内高手生死不知,他们当然比我们积极。”
她看向姜凡这边:“我们接下来如何?留在这边还是也出发,前往东部。”
姜凡道:“时间还来得及,也不用急于一时。再等两天再说。”
血瞳族没打个招呼就走,让黑云族有些不太高兴,对姜凡二人反而更客气了一些。
三天后,姜凡带着雨潇去见曾阳,也向他讨要真血。
曾阳直接拿出一块水晶,里面有着一滴黑色的血液,散发着不弱的灵力,这就是皇族真血,非常珍贵。
“你们打算动身?”
姜凡点点头,接着问道:“我在天府城可以信任什么势力?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好找他们应对一下,总比我自己瞎闯要好。”
曾阳有些为难,思索一番后才道:“天府城中部区域的夏家,你拿着阵牌去,他们不敢为难你的。”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爽文宠文她是21世纪身怀异能术,精通各种毒药的最强赏金猎人,却穿越成炼器世家第一废材。极品家人嫌弃她不会炼器?分分钟炼出一堆灵器闪瞎这些人的狗眼抢她婚约的伪女神是炼药师很了不起?不好意思,她配置的药剂让大陆第一炼药师哭着喊着求拜师天赋全无无法修炼被渣男嫌弃?呵呵,神级修炼体质轻松修炼升级。渣男后悔求复合...
年锦书为了飞仙历经万苦,临门一脚,被死对头雁回活活气死,功亏一篑,重生了!重回年少,她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行啊,骂我注孤生心狠手辣是吧?仙门大会上...
因帝经死,因帝经生重生的炼丹天才背负血海深仇,修炼大帝古经,追寻复仇之路,逆境中前行,绝地中求生,终成一代战帝,傲视万古,主宰宇宙八荒!埋复仇之心,修逆天之力...
(双洁,1V1,相互救赎。)周易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所有人都以为他走肾不走心,直到有一天一段视频流出。 视频里,周易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手紧扣着一个女人的纤细手腕,眼底满是狂热和缱绻...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