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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灵点了点头,她虽然笨,但是也稍微知道了为什么花忆安会如此痛恨花家之人,她是花家嫡女,连住所这种表面功夫花家都是这样对待。
可想而知花家人平时是怎么虐待花忆安的,就算原来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慢慢积怨吧,更别说花忆安这种原来就心高气傲的女子。
“姑娘,夜深了,睡吧。”
花忆安点了点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是啊,也深了,她明天还有的斗争。
“嗯,睡吧。”
花忆安这边缓缓进入梦乡,而云水澈却是彻夜未眠。
从花忆安送出花府的时候,云水澈一直派人关注着她,当然在得知她被送入了合欢楼那种烟柳之地的时候,云水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涌出一种愤怒和无力。
他几乎是立刻赶往了合欢楼,却见到花忆安似乎在很有计划的做一件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默默的在旁边观察着她。
云水澈看着花忆安去收买老鸨,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浮现了苏眠月的脸,不管是她说话的方法还是手段,亦或者是神态,都像极了上世的苏眠月。
其实准确的说,她给云水澈的感觉就是苏眠月,只是碍于太多的阻挡,云水澈不敢往这个方面想。
但当张山故往花忆安的腰上探的时候,云水澈下意识地就扔出去一道暗器,虽然当时只是痛一下,只怕是以后那个张大人都不能好好地用那只手了。
一到下雨天是便是蚀骨之痛。
他想到这里微微勾起了嘴角,虽然和花忆安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好歹也是救了自己的人,就当做报答吧。
云水澈提笔又搁,一时怅然,花忆安啊花忆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身份呢,总觉得花忆安的身份对自己很重要。
“先生,喝些茶吧。”
隐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十分熟练地为云水澈倒了一杯茶,云水澈颔首,端起茶杯却并不喝,目视前方,心无涟漪。
他的书桌面对着窗户,如今窗扉四开,屋外一片黑暗,偶尔有星子闪烁,万籁俱静间,唯有痴心一片。
他一时无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隐忍,平时他并没有怎么关心隐刃的私生活,如今闲来无事,也就多问了几句。
“隐刃,你如今多大了?”
隐刃受宠若惊,连忙回答道:“臣下今天二十有三。”
云水澈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拿着小毫的手不自觉地在纸上挥写着诗篇,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隐刃都几乎忘了他之前问的话,便听到云水澈又问:“也已经不小了,怎么没娶妻?”
说出口时云水澈便知道自己犯了傻,隐刃是自己的贴身侍卫,是死侍,除非自己主动提出给他娶妻,隐刃是不能娶妻的。
他恍然地扔掉手中的笔,勾起一抹微笑,道:“看我这不是傻了吗,怎么会问你这种问题。”隐刃也跟着笑了一下,并未多言。
云水澈好容易收拾好了心情,目光中又是一片平静,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花忆安到底是谁,自己一定要为苏眠月报仇。
不管是纳兰世昭,还是苏幕,又或者是花庭苍,都要为苏家之灭门惨案付出代价。
既然苏眠月当初肯叫自己一声先生,既然自己又不空负这麒麟才子之名,既然自己对苏眠月如此的……他一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他放下茶盏,对着身后的隐刃道:“你去将我库中藏的八宝千觅图送给朝中的常老太傅,就说是云公子之赠,槛内人所示。”
隐刃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明白云水澈的用意,但是他对云水澈可谓是绝对服从,不管对错,更无论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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