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嬷嬷等了一会,花忆安也没什么反应,众人都齐齐地看着她,嬷嬷觉得脸上一臊,方才明白这个和宁公主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自己说是教养嬷嬷,但终究也是个宫女,若是真的论起身份,自然是花忆安更加尊贵一些了。
她想起太后对自己的嘱咐,心中不免啧啧,果然是个刁女。
不过饶是如此,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不情愿地跪了下来,道:“老奴参见和宁公主。”
花忆安这才满意,不过仍是冷笑道:“莫非方才是嬷嬷看花了眼,竟然等了那么久才行礼,又或者是本宫长得不像是公主,你认不出来才这般的吗?”
那嬷嬷没想到花忆安还敢发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腿上也是疼得很,过了半晌才回答道:“老奴年事已高,所以反应迟钝,身子不好,还请公主多多包涵。”
言下之意就是暗示花忆安快让她起来,否则就有刁难老奴的嫌疑了,花忆安顿了一下,给春雯使了个眼色,春雯将老嬷嬷扶了起来。
这时候老嬷嬷才觉得自己的面子回来了点,看向花忆安,却听到花忆安问道:“嬷嬷既然年事已高,反应迟钝,那么太后怎么会派您过来,若您说的是真的,岂不是太后她老人家……”
老嬷嬷脸上一白,意识到花忆安用她方才自己说的话来为难她,不过她也是在宫中呆久了的人,回答道:“方才老奴是信口胡说的,太后并不知道老奴身体不好。”
花忆安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又指了指方才花莲兮坐的地方,道:“嬷嬷既然身子不好,就坐下歇一歇吧。”
嬷嬷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只见旁边洒落了不少茶水,显然是有人在这里坐过,而且是刚走不久,便知道自己来不是时候,方才看到嘉婉仪红着眼出去,应该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她听说嘉婉仪在家中的时候格外嚣张,和这位和宁公主不和,所以是两人争吵之后自己偏偏过来装腔作势,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一头撞在了枪口上。
这般想着,老嬷嬷心中未免有些心虚,道:“今天公主刚刚进宫,还是好好休息,调理身体为上,老奴也没什么好教的,只不过是来和公主说说话。”
花忆安抬眼看了她一眼,抿了一口茶,过了半晌才回答道:“那本宫就多谢嬷嬷了,只不过本宫觉得嬷嬷还是自己先回去看看宫中的规矩再来教本宫吧,省的让本宫生气。”
嬷嬷一脸莫名其妙,有些恼怒地问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老奴虽然没什么本事,到底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礼仪方面也算是精通,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
花忆安“哦”了一声,看了眼紫竹,道:“来,你与这位嬷嬷说说,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本宫如此不适?”
紫竹看了眼那个嬷嬷,声音很是平淡,表情冷漠地几乎让嬷嬷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杀头的大罪一般,不禁有些心虚。
只听紫竹字字清晰地道:“这位嬷嬷进来这么短的时间内,犯了三次错,第一便是见了公主半晌不行礼,即便行礼态度也很不情愿。”
嬷嬷睁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只听得花忆安清冷的声音,“嬷嬷别插嘴,等她说完了再请您指教。”嬷嬷只得忍了下来,花忆安看了看紫竹,道:“无妨,你继续说。”
紫竹点了点头,继续道:“二是一直自称老奴,要知道不管您在宫中多么有身份,终究也只是一个奴婢,况且才与公主见面,也不是公主的贴身之人。”
嬷嬷听了心中一跳,她在太后身边惯了,旁人也不敢说,所以就这样一直说了下去,如果严格按照宫规来说,这般确实是不对的。
这是一个未来世界,梦想的起源地,科技的进步,使人类消灭了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由人类内部压迫中开始解放出来黄金时代的来临,过去数百万年的业力却纠缠不息,消灭或者解脱,一切都在人类自己选择...
都说婚姻要门当户对,堂堂帝国总裁怎么娶了个穷妻?冷傲低调的温庭域vs市井小民顾念念。他是a市最有权势的男人,而她只是普通得扔到大街就再也找不到的女孩。他们的结合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把她宠得上天入地,让所有人都艳羡嫉妒。所有人都说温庭域只是玩玩,总有天会把顾念念给像扔垃圾一样扔了。然而婚后,他将她从一个平凡的小市民...
世人皆道,凉国丞相爱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夺了自己君王之妻。世人皆言,昭国太子宠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颠覆了凉聿二国。可最后,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而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若有来世,愿永不相见。她爱极了他,亦恨极了他。宋清欢觉得自己的人生像开了挂。执行任务身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穿越成了一国帝姬。...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斯摩棱斯克战役库尔斯克会战斯大林格勒战役北非战场太平洋战场神秘的南北极二战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但曾经的战场上仍活跃着一批追寻历史真相与战争宝藏的挖土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