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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澈身子也养的很快,花忆安先是让鹊灵暗中往后院放着的几桶马烈酒里放了不少蒙汗药,又是让隐刃去打听了流匪所驻扎的地方。
云水澈已经大好,此时坐着轮椅靠在窗子上看书,花忆安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手中绣着荷包。
到像极了一对夫妇。
隐刃缓缓走了进来,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便道:“方才已经找到了,在不远处的地界,而且熙熙攘攘地往城里来了七八个人,应该是来采购东西的。”
云水澈合上了书本,望着花忆安道:“我看等他们过来了,把酒抬回去,我再去号令那些官兵,然后在让隐刃指路,便可一网打尽。”
花忆安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妥,谁知道那些官兵会不会走漏风声,依我看便是我们四个过去,将晕倒的众人捆起来,再交与官府,这样比较稳妥。”
云水澈颔首,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嗯,甚好,那就这样吧。”说罢看了看隐刃,“你去准备些结实的麻绳一类的东西。”隐刃点了点头,起身出门。
花忆安歪头想了想,将云水澈手里的书拿走,“好了,今天已经看了一个多时辰了,一会还要出去,你好好休息。”云水澈虽然心中不情愿,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再无他话。
花忆安直到云水澈合上了双眼休息,她才推开门到了楼下,方才隐刃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过来,她在大堂里等着,倒要看看这些人玩的是什么把戏。
她缓缓走下楼梯,坐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金镶玉虽然多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算账,她随意要了两盘小菜,一壶清茶,好整以暇地等着那群能伤了云水澈的流匪过来。
大约过了两三柱香的时间,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不少胆小的客人纷纷结账走人,花忆安心中清楚,这便是那群流匪了。
大约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往年岁的人,面目长得还算周正,只不过一道狰狞的疤痕横亘于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凶狠恶煞,目光犀利,整个店铺里除了老板金镶玉,竟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花忆安心中一沉,看来这人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匪徒,竟有几分成大事者的气度。
那人直直地往金镶玉那边去,出口嗓音十分粗犷,“金老板,我们要的马烈酒就你可准备好了?”金镶玉是个极通世故的人,此时娇媚一笑,道:“苏大人的东西,奴家自然是早早地就准备好的了。”
那人爽朗地笑了笑,拉着金镶玉的手摩挲,看来是已经熟识,只不过看昨天的景象,金镶玉并不喜欢这群人。
也听不太清他们说的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小二便引着几人去了后院,想来是去取酒了,花忆安朝金镶玉点了点头,兀自便往楼上去了。
虽然那苏老大看着不是普通人,但是自己的蒙汗药也不是凡品。
到了傍晚,一行人暗暗地从后门出去,隐刃早已雇好了马车,按照记忆中的地方往流匪住所赶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几人才隐隐看到灯火。
云水澈观望了一下,道:“隐刃你先下去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若是有就把他解决了,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隐刃点了点头,暗悄悄地往马车外摸去,不过一会,他的身影便淹没在了黑夜之中。
鹊灵看起来有些紧张,花忆安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担心。”
几人静默,都极有默契地没有开口。
不多时,隐刃从外边走了进来,朝三人点了点头,云水澈皱着眉头被花忆安从马车上推了下来,他虽然知道众人都没有嫌弃他,但那种无力感还是萦绕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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