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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妥之后几人便带着花忆安去取了青龙魂,青龙魂是个拳头差不多大小的珠子,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通体浅青色,中心透明,隐隐有一条龙的形状,花忆安颇为心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青龙魂,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几个长老见花忆安拿着青龙魂,有些瑟缩地问道:“家,家主,您现在已经拿到了青龙魂,是否可以放过我布依族人呢。”
花忆安这才放映过来似得抬起头,长长地“哦”了一声,覃风面色不虞,他好容易报仇,如今却为了这么一个不知作何用的青龙珠而被生生打断,他怎么能轻易甘心。
布依族族长欣喜地点了点头,期待花忆安的宽恕,只听得那人含着笑意道:“嗯,似乎我是这么说过,只不过我忘了和你说,我可不是一个好人,我呢最爱说谎,最爱骗人,最爱不劳而获,而你呢,真不幸,正巧是被我骗了的人。”
众人一片寂静中,花忆安拿着青龙珠走了出去,云水澈会心一笑,也跟着离开,覃风怕了拍自己的脑门,也是他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花忆安是怎么样一个快意恩仇的人他也是看过的,如今竟怀疑起来,实在是对不起她。
花忆安笑着走出去,假装没有听到那些长老们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云水澈从她身后赶了过来,笑眯眯地道:“你可变了不少,若是以前定然不会如此,可是今日却让我大开眼界了。”
花忆安得意地颠了颠手中的青龙珠,眯着眼睛道:“怎么,你不喜欢么?”
云水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更何况方才我的安安那么棒,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花忆安笑着将头埋进云水澈的胸膛,近乎呢喃着道:“终于……啊,现在只差一个蛟龙珠便好了。”
云水澈点了点她的鼻头,“傻瓜,你应该说终于报仇了才对啊。”
花忆安却格外固执地摇了摇头,“不,我的恩仇是在皇宫里,那个人该死,我如今触手不及,可是再过几天就不一定是如此了,到时候纳兰世彦回来,我也要让他尝一尝众叛亲离的味道,让他瞧瞧我的意思。”云水澈格外心疼地将花忆安揽入怀中。
他的声音温柔,极具安抚性地道:“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报了血海深仇,好不好。”花忆安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两人当晚便随着军队一起宿在布依族的军营,而云水澈故意让覃风将一天半的时间击破布依族的消息传了出去,第二日刚醒便听通信兵来报,夕族的长老求见。
花忆安自然是答应,那长老一进来便是对赤羽军的各种赞扬,以及上一次与布依族联合起来进攻赤羽军完全是被迫才答应,其实对赤羽军可算是敬仰,希望赤羽军不要对他们出手之类的话,花忆安侧首对覃风问道:“你的意思是——?”
覃风顿了顿,确实夕族小,也不可能主动要进攻赤羽军这么多人,两族之间仇恨也小,也就不再追究,回答道:“我的意思实际上也简单,夕族对我们并没有太大威胁,不如联盟,到时候兵力损耗他们,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花忆安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随意说了几句警告那人的话,便提出要求道:“如果长老要结盟的话,实在应该拿出一些诚意,比如一只先锋部队,又或者是精良武器,若不然我实在不敢相信长老的话呢。”
言辞中虽然是商量,但丝毫不容置喙,毕竟花忆安如今是绝对的优势,更何况眼前的这位长老,这夕族众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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