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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点了点头,鹊灵和寿生虽然都很防备花蕊宁,不过因为花忆安的肯定而不好表现的那么明显,所以只是警惕地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动作。
“既然姐姐这么看得上我,我也就不推辞了。”
说罢,花忆安忙拉花蕊宁起来,花蕊宁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十分可怜。
花忆安自然不信她这副蛇蝎美人的皮相。
花蕊宁也道,“多谢妹妹出手相助,以前的那些不愉快也就作罢,从此只当我为亲姐妹,能做的事情我必定为妹妹做,鼎力相助不在话下。”
花忆安闻言笑了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又复看到了地上的匕首,带着血迹,江晗雪这样被花蕊宁杀了也不是事情,万一被发现,自己用人不成,反而要被倒打一耙。
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随机道:“寿生,你去寻出三套最普通的府中下人的衣服鞋子送上来。”寿生点了点头,连忙去拿。
花忆安转过头嘱咐鹊灵,“我一会出去,院里就你一个人,不过你不要害怕,我们很快就回来了。”鹊灵张了张口想说自己也要去,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自己应该学学寿生,姑娘让她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来没有一句不答应或者是推脱商量的话,而自己却总甩小性子。
这般的自己和寿生比起来自然是寿生更好些。
她害怕自己在花忆安心中的地位因为寿生而有些变化,所以不敢吭声。
又宽慰自己,虽然是留在家中,当时自己跟着花忆安去老太君那里的时候寿生不也乖巧地等在院子里,甚至还做了好事让花忆安夸奖。
况且雨夜,花忆安担心自己的危险,所以才让自己留下。
这般想着,鹊灵心中也不别扭了,只是笑嘻嘻地应了。
花忆安,花蕊宁寿生三人穿上准备好的下人衣服,只打了一盏昏暗的小灯便偷偷摸进了江晗雪的院子中,只听得一片沉寂。
花忆安奇怪地看了花蕊宁一眼,“其他人呢?”
花蕊宁脸上带着不应该的微笑,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在杀了人,甚至杀了自己的母亲之后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大逆不道。
不过花忆安并不在乎花蕊宁是否正常,只要他能为自己做事便是好的,其它的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下了蒙汗药,明天早上他们才能起来,江晗雪在堂屋里。”
花忆安点了点头,三人走进了堂屋里,本来因为下雨月色便暗,花忆安让寿生拿着灯笼照了照,江晗雪脸上身上除了胸口处的一团血晕,并没有什么别的伤口。
这还得谢谢花蕊宁没有那么残暴,要不然他们就只能毁尸灭迹了。
“你都不想听听我的母亲是怎样对待我才让我如今这样的?”
花忆安奇怪地看了花蕊宁一眼,这是在收拾尸体的时候,花忆安怎可能有心情听花蕊宁的悲惨史,不过花蕊宁既然开口了,自己又是才和她合作,不好意思不应承。
“你说罢。”
花蕊宁开口笑了一下,“其实你也略有耳闻,那些下人传出去的都是真的,不管是我提出分家,还是我母亲处处作难讽刺我都是真的。”
花忆安将江晗雪的寝衣脱去,用纱布将伤口包住,使那里不再流血,又换上一件新的衣服,动作麻利,如今江晗雪看起来就像是熟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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