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二章 质问(第1页)

花忆安带着鹊灵缓缓走进柳萱儿的院子,花丞相应该是刚刚通知柳萱儿的独子花禹则,所以如今她还没有回来。

原本柳萱儿受宠,她的院子一向是热热闹闹,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如今遇难,又因为死的不清不楚,院子中只有她的几个贴身小丫鬟,看起来极为萧条可怜。

花忆安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世道总是好人不长命呢?

柳萱儿的贴身丫鬟看到花忆安进来,眼神慌乱了一瞬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也被花忆安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三姑娘好。”

素素低眉敛首地给花忆安请安,花忆安看她如此心虚的样子,心中更加明了,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素素心虚的站了起来。

花忆安注意到众人都在看她,不太方便说话,只是拂了拂发丝道:“素素姑娘,林洋生前交给了我一件东西,如今她去了,我把这些东西还回来。”

素素虽然不记得柳萱儿曾经给过花忆安什么东西,但是碍于花忆安如今颇得老太君喜欢,在府中威望人情也是甚高,故不敢拒绝。

花忆安犹豫了一下,道:“只不过这东西十分昂贵,我不便在这里拿出来,素素姑娘愿不愿意与我里屋一商谈。”

说罢花忆安兀自往里屋走去,素素自然不敢违背,忙跟着她走去。

花忆安先入为主地坐到堂中,饶是素素也被她这样的主动和气势给吓到了,不免愣了一下,忙给她沏茶倒水,不敢怠慢。

花忆安眯着眼睛瞧她,并不说话。

素素心虚,小心翼翼地将茶盏奉了上去,又开口问道:“三姑娘是有什么东西给我?”

花忆安给鹊灵使了个眼色,让她前边开门,不让别人进来。

素素心中愈发的惶恐,花忆安轻轻地吹了吹茶沫子,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物件,只是柳姨娘曾经给我的一个字,想必素素姑娘也知道。”

素素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清楚花忆安买的什么关子,偷眼看了花忆安一眼,又摇了摇头道:“奴婢并不知道,还请三姑娘明示。”

花忆安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吟了一句诗,“仁义不思垂教化,背恩亡德岂儒为。”她说罢又轻笑了一声,更让素素心惊胆战。

“虽说我们不想男人家为儒生一般,但也应当有些作为,素素姑娘如何见解。”

素素心如死灰,料定花忆安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此时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从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眼泪,瘫坐在地上。

花忆安恍若未见,只是道:“你说这一个‘义’字一个‘恩’字怎么能够不念在心里呢,素素你当时出生不好,险些被买进青楼,柳姨娘心疼你把你带了回来。”

素素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愧疚和恐惧。

“后来也待你如同亲女儿一般,只可惜现在柳姨娘不明不白地去了,甚至连个名头都没了,二哥哥没回来,也没人为她说话。”

素素摇了摇头,道:“根本不是这样的——和我们夫人明明没有关系的!”

花忆安和鹊灵对视了一眼,知道素素这是撑不住内心的愧疚和压力要和盘托出了。

她眯了眯眼,假意温柔地将素素扶了起来,叹息道:“我也觉得不是这样的,可是江姨娘还有秦夫人都是这样说的——”

素素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里带着明显的恨意,早已失去了理智,“根本不是,是江晗雪冤枉我们夫人!就是她把我们夫人害死的。”

花忆安挑了挑眉,将素素扶在旁边的椅子上,鹊灵会意,把堂屋里的门关上。

素素伏在桌子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时候我们遇到了山贼,本来没什么事,把钱给他们之后我们就以为没事了,可是那山贼突然问我们二姑娘和三姑娘您在哪里。”

花忆安心中一沉,果真就是这样。

热门小说推荐
人道天堂

人道天堂

这是一个未来世界,梦想的起源地,科技的进步,使人类消灭了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由人类内部压迫中开始解放出来黄金时代的来临,过去数百万年的业力却纠缠不息,消灭或者解脱,一切都在人类自己选择...

总裁的天价穷妻

总裁的天价穷妻

都说婚姻要门当户对,堂堂帝国总裁怎么娶了个穷妻?冷傲低调的温庭域vs市井小民顾念念。他是a市最有权势的男人,而她只是普通得扔到大街就再也找不到的女孩。他们的结合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把她宠得上天入地,让所有人都艳羡嫉妒。所有人都说温庭域只是玩玩,总有天会把顾念念给像扔垃圾一样扔了。然而婚后,他将她从一个平凡的小市民...

盛世权宠

盛世权宠

世人皆道,凉国丞相爱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夺了自己君王之妻。世人皆言,昭国太子宠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颠覆了凉聿二国。可最后,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而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若有来世,愿永不相见。她爱极了他,亦恨极了他。宋清欢觉得自己的人生像开了挂。执行任务身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穿越成了一国帝姬。...

世子很凶

世子很凶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蛇骨

蛇骨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环球挖土党

环球挖土党

斯摩棱斯克战役库尔斯克会战斯大林格勒战役北非战场太平洋战场神秘的南北极二战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但曾经的战场上仍活跃着一批追寻历史真相与战争宝藏的挖土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