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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随着宸贵妃去了她的宫里。
萧轻云格外的忧心忡忡,可转头一看,花忆安正优哉游哉地喝茶呢。
她叹了一口气,见宫里没有外人,只是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人,但是这件事关乎我们大晋,若是大晋破了,我们哪里还有这样的日子,只怕颠沛流离呢。”
花忆安却笑着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那不至于,大晋开朝一两百年,正值盛世,虽然那人不是个好帝王,上下也有诸多弊端,可是终究不至于伤了大体。若是北戎进犯,最多几座城池,元气大伤不可能,但至少要内乱一阵子。”
宸贵妃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花忆安给她到了一杯茶,让她坐下,“你且别急,之前我也同你说过了,我们有的是法子,我们正是要乱,乱了起来我们才能牟利。”
宸贵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望着手中的白玉茶杯出神。
花忆安目光炯炯,“你不想再被她人掌握人生,你想要强权,而我因为某些事情,想要改朝换代,想要让那人死,我们正是需要这个呢。”
宸贵妃倏而睁大眼睛,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也不问花忆安旁的,“你只消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生性愚钝,比不得你。”
花忆安也不与他争论,只是点了点头,“你在宫中暗暗地搜集当年那人上位的证据,掌握后宫,如今你是后宫之主,他又在前朝忙的焦头乱额,顾不上你。”
宸贵妃点了点头,自然满口应承。
两人秉烛夜谈,直至深夜才卧下。
而第二天大清早,便听说北戎来使出宫回北戎去了,虽然纳兰世昭是如何委婉挽留,仍旧是去了,想必一场大战时风雨欲来了。
而经过花忆安的一番提点,宸贵妃也清明了许多,花忆安也就放下了心,兀自带着鹊灵回到了花府之中。
刚刚走进大门,便迎面遇到了想要去上朝的花丞相。
花丞相依旧是恭恭敬敬地与她请安,只不过平白无故多说了几句,“老身之前还是没想到,和雅公主果然心思极深,一箭三雕啊。”
花忆安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手心,只是极其无辜地问道:“本宫一时间竟不知道花丞相是什么意思,昨日的事情皇上不都已经查明了,花丞相如今这样说本宫,可是让本宫伤透了心呢。”
花丞相低头笑了笑,好像没有听到花忆安说的话一般,“但是老身并不知道这件事对和雅公主有什么好处。”
花忆安并没有理会花丞相,只是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花丞相站在后边看着花忆安,一时陷入了沉思,花忆安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呢,她实在是想不透,不过看起来花忆安对他没有一丝善意。
花忆安走进自己的院子,这才放心了下来,安安生生地度过了几天。
而据寿生说,洛县的涝灾并没有听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意思,原本是洛县发生了涝灾,如今它连着的三四个县都无一幸免,也传出了不少惨死的消息,不光是朝廷上因为北戎一事紧张兮兮,民间也开始惶惶不安。
不过这正中花忆安下怀,她开心的很。
不过谁知道还没有过两三天,鹊灵便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进来,花忆安下意识右眼皮跳,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道:“是云先生出什么事了么?”
鹊灵诧异地看着花忆安,顿了顿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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