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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那一日晚上见了什么人,到了第二日起来,众人过来看薛蟠,只见到薛蟠打着哈欠困顿的不行,薛蟠未说有什么客人,众人以为也没什么重要人物,于是也未曾在意,晦明女尼之教号称:“香教”,中原之地未曾听过,薛蟠怀疑这个香教是不是她杜撰出来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追究的,商议定占西国的配置,努克丽自然为国主,这一点毫无疑问,沙鲁克依旧是担任宰相之职,香教负责祭祀和医疗,这些出家人是最早的化学家了,虽然对着疑难杂症不太行,但头疼脑热是很够解决的,天竺此地医疗水平极差,很多人因为没有医疗所以早死,香教凭借这一点,可以预见的未来,必然会得到病毒性恐怖的传播。
努克丽自然是当之无愧的香教圣女,香教在这里设立什么教主,明面上是****的国家,这样也好,如果香教在这里派一个教主出来,二元化的国家烦恼会多很多了,当然了,薛蟠也不认为,这个香教的事务都会让努克丽去做,暗地里肯定还是有人主管这些事务的,他也不信晦明会在此地逗留许久,她和薛蟠已经言明,在册封大典之后就即将离去,继续云游四海。
这一个月几乎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事情,查理自从兵败之后就没有回新德里,而是直接南下到了加尔各答乘船回英国而去,薛蟠相信,这一次他的天竺之行必然会给他终身难忘的影响,至于查理可能存在报复,开玩笑,那是英国,不是在洛阳郊区,就算想要报复,只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查理或许是无颜再见马布里总督,但在新德里的印度总督,显然不可能想要放过薛蟠这些人,根据情报显示,他接下去要收罗好天竺各地的所有武装力量来继续对占西国施压,这个对于薛蟠来说,不是很重要了,理藩院既然派了人过来,就说明,这事儿,朝廷正式的接了过去,将来就是漫天神佛斗法,和自己这样的凡人无关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将来可能存在的打压,而是要把这册封立国大典做好。
这些日子通过薛蟠派人努力宣传和相互串联,杜瓦那城内几乎挤满了人,都是到处过来查看风向的土著贵族等人,现在薛蟠可以负责任的说,天竺的印度总督,已经失去了对于这些地方土豪的震慑作用了,满城的人,可以很明显的表达了这点。
雨季已经过去,印度高原上迎来了天气最好的一段时间,秋高气爽,天气晴朗,温度也很是适宜,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准备和筹划,册封大典终于马上就要打来,薛蟠等人骑着马在城门外守候着,根据探子来报,都中所来之人,就是理藩院的册封官,今日就马上要到了。
众人在门口等了等的时候一起闲谈,众人都说天使既然来了,想必回京的旨意马上也要下来了,众人顾盼生姿意气风发,曹成叹道,“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咱们在家里头,那里有机会参与这立一国的事情!这典章制度,素来咱们纸上谈兵都谈的自诩萧何曹参,这一自己经手,就知道轻重难易了,天下的事儿,那里有这么简单的!”
“这话可是半点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马致远十分赞同曹成的话,“这占西国虽然小,却也是样样俱全,咱们这样从小国着手,这东西学起来了,日后必然有大用处,具体的政务好学,可这纵览全局的眼光和眼界,却是学不来的。”
众人都在谈笑,薛蟠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他早就知道这一次只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可能回去,但现在大家伙都在兴头上,他也不好出言泼冷水,众人说笑了一阵子,负责联系当伺候的大侠来通报,说是天使马上到了。
众人下了马,站着等候,不一会,有旌旗招展,一行队伍迤逦而来,薛蟠还惊讶于这些人怎么这么招摇,难道这一只队伍人数不少都是国内带出来的,待行到近处,薛蟠的脸色就很精彩了,为首一马当先骑着高头大马还在天使前头行进的,不是薛蟠等人的老朋友,嘉义县男应弘,还是何人。
众人不免面面相觑,难道这一行天使来声势还颇为浩荡,原来是甲班的人护送而来的,应弘行到薛蟠等人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哎呀,各位同学,真是辛苦了,应某不才,居然让众位同学出城迎接,如此深情厚谊,实在是愧不敢当。”
薛蟠微微一笑,对着应弘的嘚瑟不以为意,金宁挑眉,“应同学,你为何在此,你们不是应该,在谷口协防吗?那边若是断了回国的通道,你们的罪过可真的是大了!”
李曼噗嗤一笑,忍不住了,金宁的意思讽刺甲班之人龟缩不出,借着守护谷口的名义龟缩不出。应弘脸色红了一大片,“今日我来,是陪同张大人一起来宣旨册封的,众位同学,还请快快让开,准备带路吧。”
古来这种负责礼仪和外交或者打交道的衙门,美丰仪是必须的,就是要让外国人或者是藩属觉得我们天朝之人十分英俊潇洒威严有礼,理藩院这一位郎中就是相貌堂堂,颔下留着五柳长须,饶是这么一路过来,官服还是崭新之极,到了总督府,众人坐定,张大人还来不及寒暄,就已经拿出了政务院的旨意,先是呵斥众人不听命令擅自行事,又贸然插手占西事务,使得大越在外交上十分的被动,这一次来理藩院敕封,不是代表对众人的认可,这样一顿批评之后,最后还命令众人必须要完成两班大比,“一日不捉拿马德里思汗归案,一日不得返京。”
薛蟠有了预备,不至于说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大吃一惊,可其余众人的脸色,可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应弘得意洋洋的望着薛蟠,“薛班首,实在是可惜,你还要留在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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