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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自己对这男人无爱,不然,恐怕此端贵妃还要疯狂。
皇后不禁高兴起来,比之爱情,无上的权力才是她的心之所向。
时间情绪万千,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之八王府的冷凄,七王府却是热闹的很。
景离将这几天暮谦不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他听,包括两人的孩子险些不保,幸得被易茗茶救下来,周蓝清是幕后主事者这些。
“你无事便好。”
暮谦将脑袋靠在景离肚子上,听着里面有无响动。
不过才是三个月的胎儿,哪有什么声音出来。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忧心忡忡,之前幻境中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让暮谦的心不住揪痛。
幸好,她跟孩子都好好的。
不然,暮谦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我前些日子去看了母后,她气色倒是很好,只是有点担心你。”
暮谦离开以后,皇后怕景离一个人在府中无聊,便三天两头喊她去宫中陪自己解解闷儿。
两人口味悬殊,景离又是孕妇,皇后便吃食按着她的喜好来。
要说皇后对景离,那只差是自己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之前景离的孩子掉了,她怕景离难受,便时时告诫暮谦行事小心,莫要恼了景离,还将张伯喊回去,好生叮嘱了一番。又不放心,把自己随身嬷嬷也让张伯带回来照顾自己。
她景离何德何能,能遇见这般好的夫君跟母后。
“对了,救你的那女子是何人可知?”
人家救了自己王妃,没点表示实在过意不去。
“易茗茶,镇魔司的人。”
“镇魔司。”
暮谦咀嚼着这三个字,之前的那个厉行衍厉先生,好像,就是镇魔司的人。
“阿离,我们过几天去好好谢谢人家。”
暮谦在景离面上落下一吻,便抱着往帐中走去。
“今天让为夫服侍娘子。”
……………………
“阿笙,好热~好难受~”
易茗茶在在床上扭来扭去,跟条蛆似的。
已是秋季,外面小雨细细,气温不高,有些许凉意。
屋子里没有生火,易茗茶昨天还说该加被子了。此刻,那个嚷嚷着要加被子的人却热的跟条狗一样。
司景笙想起胖胖说的话,这消愁苑的酒,怕是真有点问题。
“阿笙,阿笙,好难受~”
易茗茶从被子中挣扎着坐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司景笙。
“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醉了酒,便自是胡言乱语,落到司景笙耳中,却是另一番味道。
“瞎说什么?就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
“冬枝,可是有什么法子能把这酒给解了?”
胖胖煮的醒酒汤一点用处也没有,两个都喝了不少,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那丫头,现在发了疯似的,正在院子里一手拉一只鸡,正在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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