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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朔连哄带骗,这才算把大白给说服去。
“唉,锦城,落舟,你说阳朔这家伙这段时间对大白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刚才几个人正在厉锦城房中看他最近刚刚淘来的宝贝,阳朔便突然说有事离开,见他面色紧张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便跟着过来看,未想倒是撞见这事。
“什么不对劲?”
落舟年纪小,加上身边几个男人里,除了阳朔外,都是一棒子榆木疙瘩,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所以对这方面比之常人,要更迟钝些。
“我看不就是普通的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吗?若是欢喜,该是那消愁苑的凋碧姑娘才得阳朔的心。”
提到这凋碧姑娘,落舟便就语气有些不快起来。虽是两人并无什么恩怨,但落舟就是不知怎么对她一点欢喜都提不起来。
若要是在论出个所以然来,大概是她身上那股子莫名的味道,淡淡的腐臭味,因为被大量香气遮掩,所以很难闻出来。
他曾经跟阳朔说过这件事,结果对方却说自己鼻子出了问题。
“凋碧姑娘?消愁苑的?什么意思?!”
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三人身子僵住,不知怎么动弹。
………………
阳朔对大白的喜欢,易茗茶只要眼睛没被捐出去,就不会看不出来。
跟司景笙看自己是一模一样的状态,就连叫她的名字时,声音都刻意放轻了许多。
大白性子单纯,对男女之事半点未知,不然也不会说出抱着嘴啃这种话来。
她原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慢慢下去,阳朔为人不错,大白对他的感觉并不只是简单的依赖。
却没想到,不过是看书看累了出来透口气,却挖到这么大的消息。
她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这一堆榆木疙瘩里面,竟是出了个情场浪子。
“说吧,那个凋碧姑娘,是谁?和阳朔有什么关系?”
易茗茶翘着二郎腿,手指交握于一处,面上的笑意半分明媚也无。
落舟对了一下手指,整理了一下思绪,眼神往两边瞟,不知道该不该说。
“放心,我不会把你们三儿供出去的。”
易茗茶的一句话成了定心丸,落舟缓缓道来。
“凋碧姑娘是半年前入了消愁苑的妓子,阳朔有一次拉着我去喝花酒,听说消愁苑来了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便就点了她,自此便解了渊源。”
易茗茶一面听着,对着落舟口中的凋碧姑娘生出了好奇。
按落舟说法,阳朔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荡子,向来是没有点一个姑娘超过两次,却是在这凋碧姑娘手上栽了跟头,想来,不只是这相貌出众,便是情商,也是一等一的。
厉锦城和采柏跟两个好奇宝宝一样,乖乖坐好,听着落舟抖阳朔黑历史。
“这混球,这么花,也不怕以后找的媳妇儿嫌弃他。不过他能哄,怕三两句就骗好了。”
他们四人中,要论长相,厉锦城自认为各有千秋,可若是这张嘴,那是谁也别想挣过阳朔这厮。
这边正在掏阳朔老底,他便背着脚受了伤的大白进来。“怎么,在讨论我?”
易茗茶脸一冷,将趴在他背上昏昏欲睡的大白接到怀中,抱去一边小榻上睡起。
“你,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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