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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将龙颈草双手举给司景笙,公子,这正是我今日要报给公子的好事。”
“何处所得?”
敛春上前,“启禀公子,此为在下游历之时,于一处荒山中寻得,那处环境恶劣十分,此草却是生长的旺盛非常。”
“环境恶劣,却是生的如此珍贵灵材?”龙颈草娇弱,若是环境恶劣些,便就无法存活,这株却是生长于蛮荒之地,实在是勾起了司景笙兴趣。
“在下猜想许是这物将那周遭灵气给吸食殆尽,这才成就了那般荒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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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秋姈冬枝各搬了一小凳,紧守在易茗茶床前,时不时探查一番。
颅骨圆台依旧,血海尚且翻腾,腥气四散。只是之前一直被禁锢在上的那只黑面红眸怪物不知去向,独留四只空落落锁链于台上。
风云突起,原本搭砌牢固的圆台四分五裂,颅骨分散,沉入翻腾血海中。
黏热血液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蒸腾消失,余下一片干枯黑色。
白雾起,周遭陷入一片虚无。
“冬枝,你看,姑娘,是不是在笑,”秋姈放下手中汗巾,轻扯秋姈衣袖。
“许是做了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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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来一只硕大黑蝶,落于江婉臂上。两片大翅扇动,扑出的鳞粉散至空中,聚成七字:混元珠灭,计划亡。
阳光拍打在身上,钻入衣物中,却抵不住从心底发出的寒意。
回想那日林承殊轻搂着她,温柔的声音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心底又冷了几分。
“典司大人,主人唤您。”婢女轻轻过来,小声唤她。
江婉提着沉重脚步,一步一步迈近林承殊。
“主人。”
“阿婉,你说过,一定能成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失败了?!!”
林承殊一把扯住她衣领,拖拽至面前,提起平视,眸中满是怨恨,“你可知我有多期待,我有多渴望?现在却告诉我失败了?”大掌狠捏起她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
“阿婉,我说过,此事你若是不成,必要受到惩罚。现今你食言了,我该是得说到做到。”
身旁两处黑烟起,化作两披漆黑甲胄的高大兵士,红眼重瞳,身形魁梧,压迫感直面而来。
两兵士大掌捏住江婉细弱肩膀,将其双手往后禁锢,紧紧束缚于后背,便要拖行下去。
江婉声嘶力竭,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主子,主子,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做的更好,不会再让你失望的。求求您,我不要去那里,求求您!”
无济于事。
凄厉叫喊声回荡在林承殊耳侧,“阿婉,你说会成的。我满心欢喜等待,却等来了满腔失望。既然你承诺未兑,毁了我的期许,那便就休怪我。”
长风起,空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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