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草了!还在嘴硬,看样子,老子还是没把你打服。”
周晓光咬牙切齿地再次举起皮鞭,照着强哥的脸上身上一通乱抽。
“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强哥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可他还是使劲摇头。
周晓光伸出一只脚踩在强哥的嘴上,“你他娘的真贱呀,你刚才摇头是什么意思,坚决不说是吗?”
强哥喘着粗气,艰难地回答,“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
“去你娘的不知道!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没人知道呀?”
强哥点头,“我信。”
“信,你还不说。看来你他娘的鞭子还没挨够。”
强哥挣扎着坐起来,喷出一口血沫子,“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不知道啊。”
周晓光用棒球棍在强哥肚皮上划来划去,吓得强哥浑身颤抖。
强哥把脸扭向一边,打算尽量不去看那张仿佛来自地狱的面孔。
周晓光用棒球棍的尖挑起强哥的下巴,啧啧两声,“俗话说相由心生,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绝非善类。对了,我忘记了,你是放高利贷的,你一定经常把别人打得跪下叫爷爷吧?现在轮到你了,滋味如何呀?”
强哥哪里敢回答,也不敢看周晓光狼一样的双眼,痛苦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打吧,你使劲打吧,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不知道。”
“嗯?你小子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呢。看来皮鞭的滋味你还没尝够。”
周晓光说着,把皮鞭甩得啪啪直响,皮鞭上的鲜血甩得满墙都是。
强哥有气没力地回答,“打,你随便打,打死我好了。”
周晓光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光是打你实在太单调了,咱们换点有意思的玩法。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周晓光说完,迈开大步,走出囚室,锁上门,走了。
听着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强哥才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此时的强哥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他身上的名牌服装被皮鞭抽成破布条,一片片地挂在身上,裸露出满是血道子的肌肤。
他蜷缩着身体,身上的无数条伤口令他感到疼痛难忍,眼泪和汗水流进伤口蜇得生疼,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吞噬咬着他的伤口。
时至今日,他才体会到自己以前加注在别人身上的感受。只是角色转换之后,他比那些受虐者所感受到的屈辱要更多些。
这时,他再次听见猫叫声。
喵呜——喵呜——
又是那只小猫。
强哥抬头望向铁栏杆,果然看见那只肉呼呼的小猫正隔着铁栅栏望着他。
小猫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猫眼流露出的不知是同情还是哀伤。
“咪咪,过来。”
强哥艰难地朝它伸出一只手。
小猫先是把头伸进铁栅栏,然后机警地往走廊那边看了看,似乎是在犹豫。
“来呀,小猫咪。”
强哥朝它招手。
小猫的神情忽然变得十分紧张,它的两只小尖耳朵也一起竖在了脑袋顶上,然后它嗖地一下缩回脑袋,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侧跑去了。
与此同时,走廊那边,再度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我叫常胜,常胜将军的常胜,常常胜利的常胜。我追求的不是有趣的足球,而是可以获得胜利的足球,胜利让我热血沸腾,胜利让我觉得足球有趣!如果你也讨厌做一个失败者...
赵桐芸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