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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楚耀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正常人排尿时间从十几秒到几十秒都有,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
路飞惊得合不拢嘴,“啊?居然这么短的时间?我还以为怎么也得需要两三分钟呢。”
“是的,所以你说的三分钟,压根不可能,如果一个人坚持要尿三分钟以上,那只能是尿血了。因为正常人膀胱里储存的尿液,根本没有这么多。”
路飞咳咳两声,抓抓头皮,样子很尴尬。何楚耀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何楚耀笑道,“路飞,你仍旧坚持壮汉是先跑到河边徘徊,然后再撒尿的推测吗?”
路飞点头,“是的,壮汉在河边徘徊了将近十分钟,才找到合适的地点撒尿。”
何楚耀笑道,“嗯,路飞是个非常认真地好同学,立刻把徘徊时间延长为十分钟。那么现在,问题再次出现了,大叔在肉串摊这边杀人,既然是杀人,被杀的人肯定会发出惨叫声,大叔接连杀了母子二人,在河边徘徊的壮汉就一直没听见任何声音吗?要知道,烤肉串的摊子就紧挨着河边,中间并没有墙壁阻隔,而且当时的行凶时间,按照你的推测,是在三更半夜,你该知道,夜里很静,只要稍微有一点声音,都能穿出好远,更别说这种刺耳的惨叫声了。”
路飞叹气,“嗯,夜深人静的,壮汉按理说,应该能听见喊声。”
何楚耀笑道,“那就更可笑了。这壮汉明明听见妻儿的惨叫声,仍旧继续在河边徘徊吗?”
这下,路飞彻底被噎住,于是他尴尬地道,“何法医,你别着急,容我再仔细想想。”
何楚耀笑道,“路飞同学,你的推理越来越站不住脚了。没有哪个男人听见自己妻儿的惨叫声,还能继续淡定地一旁徘徊,而不去救人的。按照你的推理,壮汉明明听见妻儿的惨叫声,却仍旧在河边徘徊,而且徘徊的时间长达十分钟之久,之后,他在淡定地拉开拉链,撒尿。这种推理也太搞笑了吧?”
路飞嘘了一声,“何法医,你别激动,你这一激动,我的思绪再次被你打乱了。”
“好的,我不说话了,你慢慢地思考。”
这次,路飞思考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何法医,我明白了。”
“嗯,你又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壮汉之所以在河边徘徊了十分钟,之后再淡定地撒尿,其根本原因是——壮汉根本没有听见妻儿的惨叫声。”
“啊?怎么可能呢?肉串摊子就挨着河边,壮汉在河边徘徊怎么可能听不见妻儿的惨叫声呢?”
路飞笑道,“按照常理来说,壮汉应该能听见惨叫声的,可是现在壮汉却没听见惨叫声,这是什么原因呢?”
何楚耀冷笑,“路飞,你这是又打算跟我卖关子吗?”
路飞笑道,“好,不卖关子,我直接告诉你。壮汉没有听见的原因是——这个壮汉是个聋子。”
“啊?聋子?”
路飞笑道,“或者说,他有着严重的听觉障碍。所以,在河边徘徊的他没有听见妻儿的惨叫声。而且,当大叔走到他身后行凶的时候,由于他听觉有问题,也未能及时发现,故而被大叔一下子推进河里。”
“聋子?真的是聋子吗?”
何楚耀再次走到尸体跟前,踮起脚尖,仔细打量着尸体的耳朵,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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