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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韩少保赤子剑猛得横挡在王乔烈侧面,拦下一支弓箭。
韩少保高举赤子剑,大声叫道:“冲过去!待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赵军百余骑兵跟随韩少保一路往前冲杀,未行几步,从前方道路出口冒出一队几十余人的楚军骑兵,为首的正是楚军百夫长武英。
武英在赫勃连的**下,学得一身文武艺,同时也学了赫勃连那目空一切谁都瞧不上的臭脾气。
武英带领楚军骑兵迅速与韩少保赵军骑兵接手,两队人马杀得昏天黑地,刀枪剑戟血肉横飞,旗帜军号响彻云端,一片狼藉,血流成河,杀得人是血人,马是血马。
韩少保边战边后退,大叫道:“退回去!”
赵军骑兵开始后退,后方山路入口又来一队楚军骑兵,领兵的则是楚国郡主慕容然。
慕容然虽是女流,但却是个天生的战场将军,战场杀敌丝毫不比武英差。带领剩下五十余楚军骑兵冲入赵军队伍,与武英首尾夹击,打得赵军溃不成军,死伤连连,百余人骑兵顷刻之间便只剩下不到十余人。
“他、妈的,这打得是什么仗!叫那狗、日的不要进,非不听。”韩少保边杀边骂道。
赵无奇和三名赵军骑兵正拼死砍杀,连刀刃都砍卷毛了,想要突出包围,却几番不得。
武英拍马,猛地使出寒铁枪,袭杀赵无奇,赵无奇被武英数枪便结果了性命,韩少保瞧得呆了,心道:“我去,格老子的,这小子现在这么厉害?”
武英身披银色铠甲,手握寒铁枪,胯下宝马,蔑视一切,好不威风。
韩少保认出了昔日旧识武英,那武英也瞧见了韩少保,颇为看不起,说道:“韩少保,原以为你离楚国而去,想必有些什么高就,怎就到了赵国,做了我的敌人。今日是天不容你,遇上了我,师父曾经教给我,面对敌人要斩尽杀绝绝不手软!”
韩少保瞧那武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嘴上丝毫不让,说道:“瞧你那二、逼样,摆着一张鞋拔子臭脸,跟谁两了?会点三脚猫功夫,还真以为天老大,你老二是吧?我呸,你就是个卵,是小爷的老二。”韩少保说着,冲武英还比划起来。
前面的话武英听得是一脸懵逼,但是最后一句话他听懂了,又见韩少保冲他比划,再蠢也该明白了。
武英手握寒铁枪,双腿夹马肚,驾马冲杀过来,与韩少保交战数十回合却也不分胜负。
韩少保以赤子剑防身,使出凌虚剑法与武英相互交手,倒也不落下风,韩少保以凌虚剑法一招移花接木,将其武英打退,剑指武英说道:“你个乌龟王八蛋,目中无人,嘚瑟什么个玩意。你要进步,小爷也没闲着,真以为小爷还是之前那个任你欺负的小子是吧!来来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比划比划,你这名师教出来的徒弟,和老子这野路子练出来的,看看谁更胜一筹。”
武英被韩少保的话彻底激怒,命令楚军骑兵全部退后,他要跟韩少保一绝生死。
楚军骑兵罢手,四散退去,留下一片空地,韩少保趁机与王乔烈说道:“大兄弟,待会找着机会就跑路,不要管赵军这些人的死活。逃出去之后,想办法救出老子的俏媳妇。”
王乔烈不听,说道:“韩兄,上次广陵城就已托付一次,这次绝计不舍你而去,要与你同生共死。”
韩少保骂道:“你脑子瓦特了啊,有机会活干嘛要死?楚军那小王八蛋跟我有旧仇,势必会盯着老子,你逮着机会赶紧跑路。”
王乔烈置若罔闻,说道:“我王乔烈多年来只不过一人而已,如今能有韩兄这等知己,是为幸事。人固有一死,时间长短而已,王乔烈生平能有己如此,人生足矣,不复他求。”
韩少保闻听不禁哈哈大笑,王乔烈态度坚决,要与韩少保此次共进退,韩少保也不再劝说,豪迈道:“说得对,谁能长生不老,早死晚死都要死,何不今日在死前痛痛快快大杀一场,也叫快活!”
楚国郡主慕容然在后瞧了半晌,发现赵军斥候竟是昔日练功书童韩少保,人生际遇,甚是奇妙,兜兜转转之下,却又能再次相见。
慕容然见韩少保一番豪迈,比起之此邋遢乞丐模样甚是英俊,倒是重新对韩少保起了兴趣,昔日只不过一小小书童,如今已习得一身武艺,能在赵军帐下听命,想必多少也该有些本事,不是那等浑水摸鱼之徒。
慕容然叫道:“韩少保,可还记得我吗?”
韩少保寻声回头看去,身后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铠甲的女子竟是慕容然。
韩少保哈哈一笑,说道:“当然记得,郡主可是在下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第一个美女,这般美丽女人,韩少保十七八辈子也忘记不了。”
慕容然郡主没来由的脸色微微一红,说道:“你这臭小子,以前就是个闷油瓶。怎么如今学得满嘴花言巧语,尽是胡说八道。”
“你何故成了赵军斥候?”慕容然没来由的对韩少保有种想要深入了解的感觉,觉得韩少保身上有太多秘密,常年说些奇言妙语,令人实在好奇,心中感叹说道:“当初这小子身上带有天子剑和神木令,说是捡的,但也太过巧合,能有如此运气捡到大周天子的贴身信物?原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乞丐,后来能在这数月时间有如此变化,也算是脱胎换骨了。当真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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