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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听得稳婆不在,一家子没比紫灵冷静多少,倒是二房单氏提起后街有一稳婆,离微生家很近,应急可以请来。
微生槐二话不说,命人将后街的赵稳婆请来,再派人去请医馆的罗大夫。
罗大夫今儿刚来过,当下不晓得去谁家看诊了,没寻着。
倒是赵稳婆来得快,提着一篮子工具火急火燎地冲进陶园,“产妇在哪儿?”
单氏指了指。
疾风直挺挺地竖立在门外,挡在赵稳婆身前,“不行,我们少夫人得由邢嬷嬷接生,你不行。”
单氏皱眉,“小护卫,你知不知道女子生产有多凶险?不是我们不让邢嬷嬷接生,而是邢嬷嬷不在,多耽搁一会儿功夫,宁宁就更危险一分。”
樊氏点头,难得附和单氏,“是啊,我们都是宁宁的家人,不会害他的。”
疾风稳如泰山,挡在门前,一语不发,一步不动。
随即,房中响起一声喊叫,凄惨痛苦,听得屋外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微生澹也忍不住上前说话,开口即斥责,“旁的护卫都守在院外,你一个男护卫,怎么能站在门外听女人生产,懂不懂规矩!”
疾风皱眉,“抱歉,我只听少夫人的规矩。”
“你——”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微生澹够呛。
此时,疾风身后的房门打开,紫灵一脸慌乱,“怎么办啊,紫苏去店铺里了,我一人……邢嬷嬷怎么还不回来啊!”
疾风低头,见紫灵一手的血,惊骇之际,又听屋内少夫人压抑的低泣声,很难再秉着刚才态度。
屋内的沈桑宁躺在榻上,即便下身再疼痛,她也愿意等邢嬷嬷来,可是孩子等不了了……
她的羊水破了。
她费劲浑身力气,朝屋外嘶哑道:“让她进来。”
疾风与紫灵相视一眼,让开了道。
赵稳婆自觉刚才被轻视了,心里也不痛快得很,要不是知道微生家很有钱,刚才被挡门外的时候,她就要调头走了!
她冷笑一声,表现地一点不着急,哪怕疾风紫灵让了道,她也不进去,反正这院里目前就她一人能接生,很有底气故意拿乔,“我好歹也是给街坊邻里都接生过的,你们不信我的能力,我也不稀罕赚你家这点银子。”
疾风皱起了眉,拳头都握紧了,“我以前不打女人的,但你要想挨揍,我不介意。”话说这就开始摩拳擦掌吓唬人。
紫灵在一旁瞪大了眼,直到现在才知道国公府的护卫长这么有种的,平日里和和气气没看出来啊!
可是对面是稳婆,要是现在给稳婆难堪,紫灵哪放心将少夫人交稳婆手上。
就在赵稳婆脸上青白交加时,紫灵把厉色的疾风往边上推了推,自己笑眯眯地道歉,“对不住,练武的都是急脾气,大婶你大人有大量,我们可以加钱。”
樊氏也在一旁帮衬着,“是啊,钱这方面我们来出,赵大婶,你就快进去吧,别再耽搁了。”
赵稳婆见目的达成,故作姿态地点头,慢慢走进房里,“好。”
踏入房中时,见屋内陈设皆价值不菲,心道微生家不愧是本地巨富,再看向床榻上忍着疼的年轻女子,赵稳婆内心暗讽,再有钱再娇贵的女子又怎样,最终还不是与她们这些人一样,都得为了男人生孩子,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将命交到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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