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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一步不曾停留,经过李皇后的身侧,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走进去还不忘关门。
关门之际,谢欢的声音再次传来,“皇后若能劝阻李敬行恶,今日李氏不至于如此。”
闻言,李皇后心头万般委屈,她望向谢欢,一字字道:“本宫如何能劝阻得了?”
谢欢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透着一丝丝对继母的尊重,无情道:“昔日你劝阻不了李敬,故,今日也阻拦不了朝廷对李敬的制裁。”
……
李皇后哑口无言,原来谢欢并不是在骂她怪她,而是……在劝她离开吗?
她低下头,御书房的门被彻底关上。
可她仍旧没有离去,身为李家之女,她不能对李家的判决置若罔闻。
御书房内。
晋元帝听闻皇后还跪在外面,刀眉一皱,“没人劝她回去吗?”
大太监刚要答,谢欢踏步走进内殿,“父皇,您的皇后不会走的,您应该不能心软吧?”
晋元帝被他这话呛的,“国法是国法,李氏的罪没有牵连皇后,那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还是念在皇后这些年来安分守己的份上。”
这话,像是在跟谢欢解释。
谢欢心里没多大感触,只为来意,“我要严刑拷打。”
“李敬已经招了,你还要让他招什么?”晋元帝不解。
谢欢反问,“我拷打他作甚,我要打沈益。”
晋元帝眸光瞥向他,“沈益已经死了,你女婿没告诉你吗,我看你们在朝堂上配合得比亲父子更像亲父子。”
后面这语气,听着古怪,谢欢不在意道:“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晋元帝眼皮一跳,难不成他还要鞭尸吗?
“你……罢了,你去吧。”想想沈益的恶行,晋元帝觉得,鞭尸也不为过。
此刻,心底再一次感慨,裴如衍还是想得全面,把一具尸体放在死牢里。
彼时,阴暗潮湿的死牢里,还有吱吱吱的老鼠叫。
然而老鼠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四周一片黑漆漆,根本看不清老鼠在哪儿,好像周围都有。
微生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醒来的,从小富贵的他哪受得了这个,恐惧不已,鼻子嗅了嗅,似乎还闻到一股发霉的臭味,像是皮肉腐烂的气味。
看来不仅有老鼠。
还有死老鼠。
“啊——”牢狱中有惨叫声传来,吓得微生澹直缩脖子,令他害怕的不是黑暗,而是未知的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哦不,并不是一无所知,他能够猜测很多种可能,只是他不确定,这才令他忐忑、不安。
一声声折磨的惨叫让他害怕,想要逃离,往后退了退,却是触碰到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了什么东西上,硬邦邦的。
微生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一摸这是不是牢狱中的床榻,岂料这一摸,叫他摸出了有棱有角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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