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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杨若晴妥协了:“好,那就共进退,我待会派人去给大安那里报个信,说一下这里的情况,省得他在那边等的焦急。”
“好,”小花这才松口气,“不过,姐你不要在书信里说太具体详细,我担心他刚赴任,到时候心神不宁。”
杨若晴莞尔,“傻妹妹,你以为你姐我是个莽撞人吗?我肯定不会说出真相的。”
“我就跟大安讲,我说何家二老盛情难却,挽留我们在庆安郡多住几日,所以去长淮州的日子往后延几天。”
“我相信大安他能理解的,你不要担心。”
“嗯,那就好,一切全凭姐姐安排便是!”
杨若晴和小花一块儿吃完了饭,杨若晴又给骆风棠留了一些放在锅里温着。
“花儿,你去照看孩子们吧,你也好好歇息,娘她们那边,交给我。”
“姐,你也奔波了一天,你去陪孩子们吧,我来照看。”
“团团圆圆有芍药铃兰照料,牛牛有他自己的丫鬟照顾,福娃和俊儿那边只有一个你们从京城带过来的丫鬟,白天尚可,到了夜里睡觉,见不着你,两个孩子心里不踏实,尤其今个家里发生这么多事。”
“花儿你听话,赶紧过去吧!”
就这样,小花也妥协了一次,去陪孩子们去了。
杨若晴回到孙氏她们这屋,这屋她们仨竟然都各自靠在床上聊天了。
屋里有个仆妇陪着,谁要起夜,或者喝茶什么的,仆妇立马过来伺候。
杨若晴过来后,朝那仆妇摆摆手:“劳累老嫂子去把她们仨的新药端过来,喝了好睡觉。”
“是!”
新药就是先前小安第二次从医馆那边回来,医馆的两位大夫在验过了那颗有毒的葵花籽后,重新调整的药方子。
这药方子拿回来就已经熬上了。
而小安本人,听闻杨华忠和何父带人去砸忘尘的荒宅,小安又再再一次马不停蹄的出了门,也去了荒宅那里查看情况。
迎江寺。
主持方丈做完晚课,盘膝坐在禅房里打坐,继续参悟佛理。
旁边的小炕桌上放着一盏三足小香炉,炉子里焚烧着奇楠香。
禅房的门轻轻叩了三下,夜色中,走进来四个男子。
方丈睁开眼,为首的三个男子,他认得。
分别是庆安郡的郡守谢君豪,庆安郡兵部的冯大人,大齐佛教理事会庆安郡分会的毓秀法师。
这三位,每一位都是庆安郡的大人物,在他们各自的领域都是权利巅峰,但是今夜他们三人的到访,显然是为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穿黑色斗篷,身形高大挺拔,容貌峻冷,腰间佩剑的男子做引路人。
“在下骆风棠,深夜到访,多有冒昧,忘方丈见谅!”
那位黑袍男子进门后,双手抱拳朝这边拱了拱,声音掷地有声,气场覆盖全场,主持方丈一生阅人无数,各种形形色色的众生相皆见过。
但此刻在黑袍男子的眼中,主持方丈看到了金戈铁马,看到了气吞山海。
他听到了厮杀,呐喊,哭泣,求饶,欢笑,祈愿……
他嗅到了鲜血的气味。
但是,他也感受到了鲜血之后,带来的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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