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九章 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第3页)

夏冉茹急哭了,一个劲儿询问:"爸,你怎么了?"

夏荣疲惫地摇了摇头,进了门扶着沙发坐下,嘴唇早已干裂了。

同学们面面相觑,楚宁也急得冒汗:"门卫说了,老夏得罪了太和公司的股东,这怎么回事啊!"

夏荣抖了一下,抓起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使劲儿拍脑袋:"妈的……楚源怎么会是股东,完了,全完了!"

他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心脏抖个不停。

若股东是别人,他断然不会如此失魂落魄,顶多为丢工作痛心。但股东偏偏是楚源,是自己骂了二十几年的侄子!

身份地位全部颠倒了,夏荣哪里能接受这种事?

旁边楚宁呆住了,结结巴巴道:"老夏……你说什么?"

"我说楚源就是股东,他个狗日的害死我了!"夏荣大骂一声,将沙发上的枕头丢了出去。

同学们吓了一跳,纷纷躲避。

夏冉茹坐在沙发上也愣住了,楚源是股东?

"叔叔,你冷静一下。"肖逸晨当起了一家之主。他沉着分析:"昨天我们已经见识过楚源的手段了,他朋友是土豪,开法拉利的。"

"对啊,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楚源或许是帮他朋友办事呢?"

"楚源只是个代表吧?股东是他朋友。"

学生们脑子还是灵活,已经想到了别的可能性。

夏荣眼中亮起了光:"什么朋友法拉利,快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冉茹抿抿嘴,欲言又止。

肖逸晨和张潇优则你一言我一样说了,还添油加醋,一个劲儿地贬低楚源,说他靠着朋友上位的,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垃圾。

夏荣擦了擦汗。连喝三杯水,精神逐渐恢复了。

"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就说楚源怎么敢顶撞我了,他敢情是狐假虎威!"夏荣恶狠狠咬牙,但马上又心有余悸:"这些都是你们猜的。万一猜错了呢?"

肖逸晨迷之一笑:"绝对不会错,我们可以从法拉利推测出来。"

众人都看着肖逸晨,看他怎么推测。

肖逸晨走了两步,自信满满道:"如果法拉利是楚源的,那他现在肯定不会那么闲了。法拉利被撞,他肯定会跟去维修的,维修需要车主签字才行,他起码会回江州。"

"他还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法拉利由他朋友带去维修了,而他替他朋友投资。"肖逸晨说得跟真的似的。

"对,法拉利不是他的,所以他不心疼,也不需要他签字!"张潇优认可地点头。

夏荣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也有道理,那小子要是有法拉利肯定第一时间开来我这里装的……"

人都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夏荣他们就是如此,虽然猜测没有任何根据,但他们就是愿意相信。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夏荣也活了过来。骂骂咧咧道:"虽然楚源是靠着朋友狐假虎威,但我工作还是丢了,真是倒霉!"

"叔叔不必担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肖逸晨暗喜,自己的机会来了。

夏荣也喜:"逸晨,你家是开超市的吧。门路应该很多。"

"哈哈,还行吧,叔叔要是愿意,可以去我家超市当个经理,另外……"肖逸晨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夏冉茹,"叔叔不是要买房吗?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先借二十万给你周转一下。"

"真的?"夏荣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祸福相依,自己倒霉之后好运来了!

夏冉茹皱了一下眉,似乎想说话。

楚宁却拉住她到一边去,严肃询问:"小冉,你表哥真的靠朋友发达了吗?"

夏冉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脑海里莫名想起了楚源的话:如果我告诉你,法拉利是我自己的,金卡是沈云溪为了讨好我送给我的,你信不信?

夏冉茹内心忽地一悸,低下了头:"我不知道……"

热门小说推荐
斗战神

斗战神

一个寒门天才,一个残酷的世界,一部不屈的斗战史。拥有绝世传承的少年,为了追寻心爱的女子,从边陲小城踏出。之后一路战胜无尽天才,横扫各路势力,一步步踏足万界巅峰!我不是针对哪个神灵,我是说,诸天所有的神灵,都是辣鸡!...

地表最狂男人

地表最狂男人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红楼春

红楼春

隆安五年,二世为人的贾蔷为保清白身,从虎狼之巢宁国府夺命而逃,自此,一名万年工科单身狗,迎来了他在红楼世界的春天群号舵主一群三七九,三零三,零七六(已满)舵主二群七二九,八二一,六零五(已满)舵主三群一零六,一八八,零七八零普群一一三,五五七,五三零二...

颤抖吧昏君

颤抖吧昏君

太后废长立幼是哀家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昏君,哀家要废了你。摄政王错失皇位,尽心尽力辅佐换得挫骨扬灰,昏君,我要篡位做明君。顾娴昏君,你无情,你花心,我要嫁你叔叔,做你婶娘。温柔自带锦鲤体质,集万千宠爱,吸干昏君运道。昏君朕太难了。温暖战地记者现场吃瓜。总结最落魄的我遇见最好的你,若你求一世安稳,那这盛世...

画里长安

画里长安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