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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10市海d海h日
“便是此处?"
田子礼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城西的一片民居,建筑大多简陋,看起来普普通通,张思燕站在一旁,怯生生的点着头,“我年幼时曾来过几次,便是这里了…田子礼上前叩门。
很快,就有一个中段身材,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打开了门,警惕的看着外头,“什么人?"看到此人,张思燕当即大哭,“舅父!!"
“思燕?"
那人大惊失色,思燕冲进舅父的怀里,哭着讲述着自己沿路的造遇,舅父听的很是认真,却还不曾说完,刘桃子却下了马,站到两人的面前,他低着头俯视着二人,这两人都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进去再说。"
刘桃子粗暴的顶着两人走进了院里,众人纷纷走了进来,院落里空荡荡的。
那人擦着眼泪,“这位壮士…啊,使君,您救了我的"
“我有些事要问你,你先跟我来。"
刘桃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就往侧屋走去,那人根本无法反抗,思燕看着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刘桃子将男人拽进了里屋,随即打量着周围,那人手臂传来阵阵剧痛,却不敢开口,只是挤出笑容来,“使君,使君"“你勿要害怕,我只是有事要问你。
刘桃子松开了手,继续俯视着他,“校场里为何没有县兵?
“啊??”
男人呆愣了片刻,“我就是个开食肆的,实在是不知什么校场之类的。刘桃子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平静的看着对方,“我过去也有个开食肆的好友。”“你既救下了你的亲人,就请你告诉我这校场的事情,为何没有县兵呢?男人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呆愣的看着刘桃子。
“我真不知道啊。
“你是开食肆的,食肆人来人往,向来喧闹,你只要不聋,还是能听到些事情的吧。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故意骗我了。
“我才帮了你,你怎么就不帮我呢?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吧。
男人咽了咽口水。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听说,先前是有县兵的,后来,都是因为那些鲜卑人。
“使君或许不知,我们这里有很多鲜卑人,这些人不事农桑,整日在城内游手好闲,他们劫掠过往的行人,强闯民宅,滥杀无辜,总之,无恶不作,或是因为县兵抓了他们的人,他们便聚集起来,冲击校场。
“那些鲜卑人皆是好身手,会骑马射箭,还懂得战阵,便是弄得城内大乱,他们数次前往校场闹事,县兵死伤极多。"“后来几个为首的被抓了去,都县的几个官员都被罢免,然后校场就空到了现在…"
“原来如此,那郡县的官员更换频繁嘛?”
"频繁。那些鲜卑人动不动就出来惹是生非,四处作恶,县衙郡衙也敢闯,一旦动手,那就是大事,官员也无法脱身。…“也就是冬天,他们不敢出来,我们也能安心些,只要到开春,他们便又要出来行凶杀人了。"刘桃子点点头,这才站起身来,“好,我知道了。"
他带着那人走出了屋,众人依旧是站在院里,摸不清头脑,刘桃子领着人离开,那男人脸色纠结,也不知是该不该开口挽留。还是张思燕赶忙上前,“刘公,您救了我的性命,我无以为谢,…我家今日设宴,款待您与诸君,请您吃完饭再走吧。"刘桃子挥了挥手,却看向了她舅父。
“往后你再打探到什么消息,记得要及时前来禀告。
说完,他就带着其余众人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两人。
当刘桃子这一行人纵马离开之后,那男人方才看向了一旁的张思燕,两人走进了内屋。
男人开了口。
“将军所重视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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